「一直都是這樣嗎？」姜維很好奇。
「不是，」郁斐瞬間理解了姜維的意思，「以前比較熱鬧，會有人來搶旗，現在基本很少有人來鳳鳴了。」
「噢，」姜維有點失望，「我還緊張激動了一天呢。」
「……你如果早點回來，還是能感受到的，」郁斐說道，「不過怎麼都比不上咱們第一次神界戰那麼慘烈了。」
姜維沉默了。
過了很久，郁斐又開口：「其實一直想問你，神界戰結束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當時上線就收到系統發給我的郵件，說你和我解除婚約，我翻看好友名單沒有你，搜索人物提示不存在，才知道你刪號了。但是總覺得以你的性格，就算和我吵架生我的氣，也不至於會連後路都不留給自己。」
「我問了幫里的人，也問了區裡的人，她們都說不知道，說你走的那天早上還在整理幫會倉庫，不像是衝動的樣子……後來我還去仙界頻道上問，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郁斐頓了頓，有些不願意回憶當時的情景，「當時有幾個戰敗的幫主陰陽怪氣地說，說你這麼彪悍，說哪裡有人能欺負你，還說你刪號了肯定就是我沒盡到本分，沒保護好自己的媳婦，人跑了活該，我……」
姜維想像了一下當時那幾人在野區嘲諷自己時的嘴臉，再想像他們說郁斐沒本事，讓媳婦跑了時的場景……額，好像有點傷自尊。
難怪他後來會爆發。
「……我不太記得了。」姜維打斷了郁斐的話，「好像是他們當時戰敗了，心情不好，就追著我死磕。我覺得沒啥意思就刪了吧，不是你的錯，別多想。」
郁斐還想再說些什麼，姜維趕緊嚷嚷著岔開話題：「小墨水明明說天涯蝶舞會來默默看你的，怎麼今晚她還沒來。」
「……你對她這麼感興趣？」郁斐無語，「要不要我幫你問問她？」
「明示就你有她好友唄？」姜維說，「也對，畢竟是你的高質量追求者呢！」
「好幼稚……」郁斐表示一點都不想和他在這種話題上論輸贏。
「對了，寶貝兒，」郁斐說，「老闆剛臨時叫我跟他去出差，等神界戰結束我就走，什麼時候回來不確定，有事兒給我發微信，下周神界戰前我一定回來。」
「噢……啊？」姜維習慣性的應了聲，立馬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兩年前了，現在的海角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自己完全可以不再配合他。
想明白這些讓姜維有些尷尬，他訕訕道：「你不用這麼入戲，咱倆只是合作關係。」
郁斐語氣很自然：「我知道，但是總覺得當年也應該先和你這麼說一聲再下線的，所以總是覺得有點遺憾吧。怪自己當時太天真了，光想著大家都冷靜幾天，可能再見面時就能好好溝通了。」
「……」姜維不由自主地想，如果當時海角是和他道別後才下線的，那麼自己能扛得住三天甚至更久的惡意針對和資源擠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