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下次如果你感到难过,记得告诉皇帝主子,他的肩膀你无需借,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嘭”
姚臬又被自己假想出来的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脑门,目光瞬间黯淡,连勉强的笑容也无法给出来。
杜子腾说完就走掉了,可他灿烂的笑脸还印在姚臬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为什么不能再借你的?只想要你的不行吗?
他真想吼出来,可转念想想还是算了,人都已经都掉了不是吗?
或许自己不该执着于他,可为什么就这么不想放弃?是因为那个男人说过,“你的魅力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吗?
真可笑。
姚臬自嘲的哼了哼,转身欲走,一只洁白的信鸽忽然飞来,落在他肩头,他侧目看去,发现了信鸽腿脖子上绑着的信笺。
顿时,姚臬的目光犀利起来,忧愁一扫不见,仿佛瞬间化作冷血的恶魔,那动人的脸上满是冰霜的痕迹。他一把掐住信鸽的脖子,只听“咔”一声响,信鸽一命呜呼,他取下信笺,拆开瞄过一眼,然后揉在手心里,走向自己的卧房。
——任务已到,月圆之夜,老地方待命。
第一次,密信中没有给出任务目标,难道这次的目标是需要如此谨慎的大人物吗?疑云开始密集,却无法将其吹散,距离月圆之夜,还有十三天。
今夜,月被乌云隐去身形,繁星变得异常诡异,稀疏的点缀在夜空里,像是在预示某个危险的来临。
晋阳王府大门上还残留着预告令贴过的痕迹,大院之中,所有卫兵、家丁、丫鬟全员集合,个个整装待发,严肃非常。
——会下金蛋的公鸡,我要了。——一簇jú。
对,一簇jú行动了。
传闻中最难攻破的地方,晋阳王府;传闻中最危险的地方,晋阳王府;传闻中不可能到的的宝物,晋阳王府中的金蛋公鸡。
一簇jú,要挑战这些传闻,并且将之化为乌有。
路线已经铭记,王府的结构都在脑海中清晰呈现,他对这次行动具有万全的准备,连逃跑路线也已经择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此时此刻,他正匍匐在王府的屋檐上,看着那群集合的卫兵对着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男人齐声宣誓:“为王爷效命!”
他很想看清楚晋阳王的面容,只可惜重重火把挡住了视线,他告诉自己不可轻举妄动,传闻中的晋阳王,是能带领普通百姓击败流寇的奇人,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的存在。
一个时辰以前,他想要利用易容术混进那些卫兵群中,却突然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难办,这个心思缜密的晋阳王,竟然给卫兵们发下了暗号,见面便得询问,若答不上来,无条件擒拿,这样就算了,令一簇jú头疼的是,那暗号还不是固定的,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每一次谈话似乎都在变。
他找不出其中的规律,只能放弃易容。
晋阳王府中的守卫比他想象中少,细数下来只有三十来个,比起皇宫那票人着实不足一提,可以想到这是晋阳王安排的场面,由不得不谨慎起来。
没一会儿,他听到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传来:“行动!”
集合的人瞬间分兵散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人数均衡,一簇jú趁机瞄向晋阳王,却只看到他转身的瞬间,只看到他嘴角那邪恶的笑容。
还在诧异,忽然听见几处卫兵的叫喊:
“东面,完毕。”
“西面,完毕。”
“南面,完毕。”
“北面,完毕。”
什么意思?
他狐疑的想了想,忽然听到“啪”一声响,诺大的晋阳王府,各个屋檐之上忽然燃烧起一条火绳,随之而燃的是绳下早就摆放好的紧密相连的油灯,那啪声正是油灯跌坐在准备好的木桩上发出的声音。
刹那间,晋阳王府,如同天明。
一簇jú心中大叫:糟糕!随即翻身而下,欲要躲入黑暗之中,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发现了,南面!”
当即就见几个卫兵马力的翻上屋檐,举着火把冲他奔来。
好一个晋阳王,果然不同反响,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奇招。
若要偷窃,必然会隐于暗处,所以才会选择无月的黑夜,只要让各处明亮,一只苍蝇都能清晰可见,就不难发现盗窃之人……
有意思,这才是他一直期盼的对决不是吗?
看来这次不使出浑身解数,就无法夺得宝贝,更无法击溃这个晋阳王。
偶尔爆发一次,也挺有趣的不是吗?
面对奔来的卫兵,一簇jú忽然站起身来,眼睛弯成月,似在微笑。
突然,他从腰间抽出一块足以掩盖两三人的黑布,猛然一掀,遮住卫兵的视线,亦将他的身形隐去。
当黑布落下,卫兵各个愣在原地,不禁面面相觑。
“人呢?”
第二十五章 塞进jú花的辣椒
有一种技术叫作“障眼法”,有一种武功叫作“轻功”,还有一种神技叫作“易容术”,更有一种人,能利用这三种不算稀奇的招数造就匪夷所思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