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腾了然,不再说话,紧盯着姚臬,似是在用眼神告知对方:说吧,发生任何事,还有我们在!
姚臬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颤抖,他看懂了杜子腾的暗示,心里忽然暖洋洋的,然而,古冥的手让他回到现实,脸色瞬间惨白,无论身子如何绷紧,都会不由自主的战栗,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接连腾起,浑身寒冷不已。
古冥的手并没有揽着他的腰,而是摊开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虽然感觉很细微,但是敏感的他仍旧察觉,古冥正在输送内力……
不,不要。
怎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
他想起暗房中的一切,顿时面无血色,惊悚的瞪大眼,四肢僵硬无比。
“我……”他知道他必须回答些什么,他的答案左右着事情的发展,古冥显然是在威胁他,输送的内力很少很少,少到他“我”了半天也没起太大反应。
他不能说出真心话,他不想在杜子腾面前露出那副姿态,那样低贱、卑微、连狗都不如的模样,他不希望他亲眼看到。可是……可是……
他们来救他了,不管他如何任性、如何决绝,他们包容了他的一切,来救他了!即使知道古冥是盟主,是武林第一人,他们义无反顾。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唯一能逃脱古冥的机会,他要放弃吗?难道他真的希望自己今后被古冥左右、被他蹂躏、被他毫无爱意的侵犯……他不想!
对,他已经,没有勇气与他共度一生。
姚臬纠结着眉眼,霎时泪如雨下。
杜子腾、果果、窦候、仇段,对不起,请允许我再任性一次,陪我冒这个险吧!
他闭上眼,深呼吸,接着,他用尽全力,大声叫道:
“我、不、愿、意!”
说……了!
猛然睁开眼,泪倾泻。
杜子腾莫明的大笑几声,之后突然收敛嘴角,眼神已然犀利,他看向古冥,慢慢拔出长剑,一字一句的说:“答案,出来了。”
仇段吹响口哨,拍拍手掌,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兔肉,上前一步,表情一改往日嬉笑,正经无比,“终于可以动手了。”
果果与窦候亦走上前,与两人并肩站成排。
古冥眉间微蹙,目不转睛的看着姚臬的侧脸,感受着由他身体传来的颤抖,瞬间,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你这是……自寻死路!”说罢,手掌向前一顶,姚臬顿感热流涌动,从古冥掌心传来的热量,足以点燃他体内的火苗,瞬间,无力感袭来,四肢像被撕碎,麻木不已,浑身痉挛得不停抽搐,他只觉脚下一软,“咚”一声,瘫跪在地。
“不……不……”他惶恐的低喃,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
不要,不要颤抖,不要这样。
尽管他如此抵抗,仍旧抵不过药效,就像前几次在暗房中那样,他的身体开始燥热,他的下体,诡异的……勃起。
察觉姚臬的一样,杜子腾握紧剑,欲要冲上前,怎料古冥不肯罢休,掌抬起,忽然落下,眼看就要击在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姚臬身上,说时迟那时快,一双并不强壮却很有力的手握住了古冥的手腕,陡然向外一翻,接着一甩,便将这男人狠狠推离姚臬身旁。
“你果然是个人渣,对吧?”俞赐冷冷的说着,转眼望向对面的男人。
“恩,人渣。”俞珩附和着,与俞赐同时拔出腰间长剑,动作整齐划一,让人瞠目结舌。
杜子腾舒了口气,没一会儿又不得不更为警惕。
虽然一直在想俞家两兄弟跑哪去了,现在总算出现,可这样一来,古冥就真的被惹恼了。
果不其然,古冥站在放着灵牌的桌前,阴霾着脸,森寒的笑、诡异的笑、抽搐的笑,肩一抖一抖,垂下眼帘,露出微翘的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