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状况?什么状况!他死了?不,他还有一事。不,可能是投胎了,但是还记得前世的事?乖乖,这到底怎么了?
姚少见他一脸木讷,撑起身绅士款款的走来,他摆摆手,几个医生互看一眼就走了出去。
姚少弯下身,凑近姚臬,眯眼看他,四颗温红的眸子对望,那种感觉……特诡异。
姚臬莫名其妙的抖了抖身子,拔掉脸上的氧气罩就跳下床,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蹲在窗边,两首抓着床栏,只露出两只眼睛戒备的看着这个男人。
“你这是害怕还是害羞?”姚少似笑非笑的说着,绕过床走到姚臬身边,谁知,姚臬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爬上床跳到另一边,又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瞄他。
姚少扶额轻笑,一脸无奈,“要跟我玩捉迷藏?呵,你别后悔。”说完,他像变了个人似的,直接从床上扑向姚臬,姚臬一惊,哪还有时间去想太多,缩起身子就往床底下钻,姚少倒也挺柔韧,半身吊在窗外,一把抓住他的腰,猛的向外一拉,怎连,拉出来的不是姚臬这个人,而是他松垮垮的病服裤子,于是,姚少呆愣的看着那光溜溜的屁股,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姚臬气急败坏的踢开他,窜到床的另一边站起来,拉过被褥往身下一遮,瞪着他,一言不发。
“你太有趣了,用来打发时间真不错。”姚少外头看他,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做了个熊扑食的动作,这是,门外走近一个男人,虎背熊腰,看上去有些年纪,但还是很英武,姚臬一看,心里大喜,忙喊:
“老爹快救我,这家伙很奇怪。”
老爹?
姚少顿觉蹊跷,回头一看,失笑的文:“爸,他是你的私生子?”
男人眉头一蹙,“胡说八道!”
姚臬傻了眼,怎么回事?老爹怎么不认识他?不对不对,他还活着本身就很诡异,现在还出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他老爹都来了,他们都穿着奇怪的衣服,穿着奇怪的鞋子。
没见过,活了二十年他都没见过这种装束。
眨巴几下眼,他终于试着提问:“这可是某个山寨?”
“山寨?”姚少吃惊的眨眨眼,忽然大笑,“哈哈哈……山寨,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说T市是山寨,喂,你该不会失忆了吧?”
姚臬不再说话,好象这个男人根本就把他当笑话一眼看待,他何必再让自己看起来更可笑。倒是那个像他老爹的男人,走过来将他身上的管子拔掉,瞄了一眼他身下的被褥,扭头对姚少说:“King,带他回去,他没有外伤。”
姚少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笑着,“恩?要带他回家,看来真是你的私生子。”
男人瞪他,他耸耸肩,走到姚臬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走呗。”顺手拿过一旁姚臬的袍子,好奇的看了几眼,披在姚臬身上,拉着他就向外走。
“等等。”男人叫住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瓶药丢去,“晚上我有个大手术,很晚才到家,给他吃或者你自己吃,不要给我惹事。”
姚少看了一眼药瓶上的标签,果然又是安眠药,他不耐烦的摆摆手,拽着姚臬就走,刚他出门,他似乎才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一副眼镜和一定鸭舌帽给姚臬戴上,自己也戴了一个假胡子和黑框眼镜,这才继续走。
“为什么要这么做?”姚臬不解的看他,指了指自己头上怪异的帽子。
“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就这么走出去,会出乱子的。”他没多解释,突然好奇的文,“你这身Cosplay的衣服质量挺好,哪定的?”
姚臬眨眨眼,“你说谁死?”
姚少顿时哑然,摇头,“原来是英盲啊。”
十五分钟后姚少才知道,这家伙岂止是英盲,根本就是什么都盲!指着轿车说马车,指着高楼说高山,指着人家穿着天线宝宝的外套招揽顾客的人大叫“有怪兽”,更让他忍无可忍的是,当姚臬看到橱窗里的电视机,惊慌的对他说:“有人被关在盒子里了,那是牢房吗?怎么这么小!人是怎么被缩小的?”
姚少仰天长叹,随口说了句:“你该不会是从某个古代穿越过来的吧?”
“穿越?”姚臬不理解,收回目光愣愣的看他。
姚少却是突然抬头,嘴角抽笑着,“看样子真的是。”
又过去十五分钟,车子停在一幢豪华别墅前,姚少打开车门让姚臬下车,姚臬刚落地,突然站起来,回头气愤的说:“这不是我家!”正是因为他听到老爹叫他呆自己回家,他才跟他走的,结果呢?
姚少推开挡着车门的他,径直走去,嘴里嘟哝着:“废话,这是我家!”
姚臬抱怨似的盯着她,不肯走,他回头,不耐烦的甩了一句:“你到底进不进来,想回家的话,至少把你醒来之前的事告诉我,不然我怎么给你想办法,快点,我时间不多。”说着,他望了一眼天边,太阳已经西沉,天就要黑了。
姚臬虽然还是有所不满,可听他说的也有点理,更何况现在这种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还是有个帮手比较好,这样一向,他也就老实的跟了进去。忍住对一切事物的好奇,他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很不自然地挪着屁股。
“说吧,我听着。”要少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望着他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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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姚少掐灭第五支烟,打了个哈欠,看着挂钟的时针就要指向七,他拍了拍姚臬的头,拿出刚才男人给他的安眠药,吃下两粒,说:
“不要跟过来,明天再跟你讨论这事。”
“喂……”
听他这么一叫,姚少不满的回头,指着他的鼻子说:“别喂喂喂的叫,我的名字和你一样,叫姚臬,不过你可以叫我King,这事我的艺名,哦对了,你不知道什么叫艺名,烦,明天再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