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处在陌生的环境里,心绪自然而然的沉淀,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在嘲笑他的寂寞。
困意上头,他就要睡去,突然,“嘭”的一声响,门又被人踢开,姚臬猛的起身,看见Vesion一脸阴霾的将之前递给他红酒的女人拽了进来。
女人挣扎着,不停的叱喝:“放开我”,Vesion强硬的态度压根就容不得她反抗,关上门后,Vesion一甩手,她跌坐在地。
“啊——Vesion,你想干什么!”女人尖叫着,漂亮的一张脸写满惶恐。
“药,拿出来。”Vesion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两手插在口袋里,不怒自威。
“什、什么药,我不知道!”女人显然底气不足,不敢再去看Vesion的眼睛,她扶着墙正想起身,Vesion却又拽着他的礼服将她掀翻在地。
“是你自己拿还是我替你拿?”最后通牒已下达,Vesion霜冷的面孔预示着反抗的后果。
女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两手不停的揉搓着,汗水顺着脸蛋滑落。
“拿出来!”Vesion突然吼过一声,只见女人反射性的一颤,连忙将手伸进自己的文胸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药瓶,放在地上之后连滚带爬的朝门外逃。
Vesion不再理她,捡起药瓶丢给姚臬之后就坐了下来。
姚臬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好奇的低头盯着手中的小瓶,上面没有标签,也没有 字迹,从褐色的瓶身看见的是里面小块的药片。
“这是什么?”他问。
“解药,消除你脸上麻疹的药。”Vesion漫不经心的答着,冷冽的目光始终盯着爬向大门的女人。
姚臬越听越糊涂,“我脸上的麻疹?”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这才发现自己本来光滑细嫩的皮肤竟是坑坑洼洼一片,一个又一个突起的小痘令他惊慌失措。
“怎、怎么会这样!”他飞快的起身跑向包间里的一面镜子,当看到镜子里满脸红痘的自己,惊恐的大叫,“啊——怎么会……”
Vesion两步跨去按住差点失控的他,平静的说:“吃下药就会好,不用担心。”
闻言,姚臬颤抖着揭开药瓶,连连吞下四颗药丸。
什么时候长出来的红痘,为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自己就是用这么丑陋的面孔在抱Vesion,在咬他的耳朵?
难以想像的慌乱,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从未感到如此窘迫。
“是我大意了,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快就盯上你,一小时后麻疹会消失。”Vesion抓紧他的手臂,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给他安慰。
“Vesion……”姚臬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刚才你说的不适应……”
“我不适应一个麻疹患者这样接近我。”Vesion像是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怎料他话音刚落,已经振作起来的女人握着门柄,回身冲着他大叫:
“骗子!你说谎!你这个骗子!”
Vesion冷眼看着她,将姚臬送向沙发后,才开口,“Judy,你想让我送你出去?”
兴许是知道一开门就能逃走,Judy格外镇定,指着Vesion,她大声说:“你一定会后悔这么对我!”说罢,她看向姚臬,“你不是King!刚才Vesion和King在通电话,哼,你被耍了,被他们耍得团团转,你难道没发现Vesion跟你在一起很拘谨,一直在压抑自己吗?还不明白?白痴!”
姚臬腾起身,怒火中烧,“我的事还用不着你管,你凭什么说他在压抑自己,你又不是他!说我被他们耍,证据呢?”
Judy讥讽的勾起嘴角,“证据?证据就是我亲耳听到他对King说‘我受不了了’,还有更有趣的话,你想听吗?”
“闭嘴!”Vesion咆哮似的一吼,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鞭子,“Judy,以前我没发现你有这么恶毒,刺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哼,我恶毒?我再怎么恶毒也只是放些过敏药让他起麻疹,不像你们,联合起来玩弄她的感情!”Judy 大胆的说完,转身开门就走,高跟鞋重重的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噔噔”声响。
姚臬突然觉得眼前的事物正在旋转,转得他头晕目眩,脑海中一片空白,一个空灵的声音不停的重复着那句话——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他踉跄一步,跌坐在沙发上,不住的傻笑,嘴角抽搐的弧度越来越大,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Vesion一脸凝重的坐下,收起鞭子,抓住他的手,劝慰似的说:“不要相信她的胡言乱语,这种女人,一急起来什么都敢说!”
姚臬机械的转头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令他心慌。
一路上的不安,是因为这个?Vesion和King……
“跟我说实话吧,我能承受。”他平静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