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很好,可你对果果和窦侯也很好不是吗?虽然你一直同他拌嘴,可从来都会在紧要关头救他、替他说情,而且,印象中你没有对果果下过重手,你是在用这种方式疼爱他吧?我记得窦侯说过,你曾经有过一个妻子,而且,有过一个孩子,果果很像那孩子吧?”
这算不算爆料?算了吧。
仇段有过孩子,谁知道?就连窦侯,都是在很久以前偶然发现,若非这个偶然,这件事将会埋葬一辈子。
“啧啧,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照你这么说来,我是没戏了?”鸲无限蔚匦α诵Α?
“我说过,这一去,是一辈子,不是儿戏,其实我并不讨厌你,可也不会把你当做我的伴侣。”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说什么?好吧好吧,我投降,你说对了。”仇段手一摊,肩一耸,后退一步。
“俞衍,我记得你来王府刺杀皇帝,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第二次是在古龙山庄的路上,说实话我对你只有感谢,毕竟你是因为俞赐而愿意出手帮我,我对你不了解,你对我也只是一时兴趣,我不爱你,这你知道。”
俞衍先是后退一步,才开口:“不了解你,但救你不是因为他。”
姚臬笑笑,没再多说。
可他这两轮下来,剩下的五人都紧张了,点到谁谁就要出局?他果然是早就做出选择了……那么刚才的那一切,只是一种消遣?
“小jú,你……你该不会早就想好选谁了?”果果急了,握着小手一脸焦急。
他是直白的,也是藏不住情绪的,这种事,大家都看出来了,他非得问出口。姚臬走向他,手顺着他的发抚摸着,像是对待自己的宠物一样,“果果,你很可爱,但是很吵!”
“”
“我去隐居,绝对不带你,我才不要一只麻雀整天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呢。”
“呜……小jú不要这样,我不说话好不好?我想去,小jú你在的话才好玩,不然,不然好无聊,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小jú,带我去好不好?”
姚臬没有回答,只是看向旁边的男人,“夜……”
欧夜一惊,脸色煞白。
“你若是跟我去,晋阳城的百姓该怎么办?你是他们依赖的景阳王呢。”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可姚臬笑脸盈盈。
“现在百姓依赖的不是晋阳王,而是皇帝,只要他还在,任何人都不会感到绝望,jú,带我去,让我陪你一辈子。”欧夜有些焦虑不安,脸色还没有恢复,说到这,他忽然上前几步拉住姚臬的手,坚定的看着他的眸说:“就算你打算抛下我,我也会尾随,我会悄悄的跟着你,你生气我也要跟着你,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绝对不会再失去你第二次,jú……”
姚臬忙抬手止住他剩下的话,轻轻推开他,走向窦侯。
“你的温柔给了谁,用我提醒你吗?”
“不用。”窦侯决然。
“……”
“杜子腾,昨夜你说过什么,记得吗?”
“当然。”
“俞赐,这不是玩游戏,而是私定终身,你可明白?”
“真、真的?你肯带我去?”
“夜……”
“我知道。”
姚臬点头,不再多说,回身看向老爹,“爹,你觉得这下可以放心隐居了吗?”
即使不放心,你还是要去的。
姚程风很明白这个道理,只得点头。他拦不住姚臬的决心,儿子大了,终究是要为自己打算的。
尘埃落定。
姚臬心想,这样就好,真的很好。
他现在想要的,只是能够把全部的爱给自己,而自己也能安心的去付出的男人,奔波、劳累、苦痛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去尝试,他已经对月起誓,要用余生来守护属于他的男人们,而这样,他知道这些男人也会守护自己,他的爱,是可以分割的,是可以接纳数人的。
这样,就好。
深夜,他坐在床位轻轻揉着身下的被褥,笑容里藏着点点甜蜜。他知道,属于他姚臬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属于他姚臬的男人终于不再是会伤害他的人,只不过,本该入睡,却怎么也无法入眠,心底荡漾着一层遗憾的涟漪,不激烈,却会让他感到惆怅。
姚矢仁,若有你,才叫圆满。
而你却,生了子,话说曾经。
曾经。
多么伤人的一个词。
他讨厌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