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
红果果就这么扑上前抱住窦侯,哭得让人心碎,可,从这以后,人人所识的那个爱哭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天粘着窦侯,嘻嘻哈哈的像只快乐小鸟的红果果,而且据说,有些小性子,他只对窦侯一个人耍,别人?他不屑冲他们耍了!
这天,姚臬独自坐在寨门上望天,小口啄着酒壶,好不惬意,就在这时,一道奶气的呼唤飘进耳朵里,随之而来是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jú~~~~~~~~~~~~~~~~~~~~~嘿嘿嘿”
果果从后抱住姚臬,爱昵的在他背上蹭了蹭,小脸微红。姚臬盖上他的手背,侧头浅笑着,突然,一个木笼晃在他眼前,笼子里,一只白色毛红眸的兔子颤抖着,与他四目相去。
“小jú,送给你好不好?很可爱喔,你喂它萝卜它就会喜欢你呢。”果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呼呼吹着风,手里的笼子不停的晃啊晃,小兔子可怜兮兮的踉跄着,僵硬的抖着长耳。
“你哪抓来的?”姚臬眯眼好奇的问。
立时就见果果得意的擦了擦鼻,兴致勃勃的告诉他:“早上小窦来我房间送给我的,可爱吧?我送给小jú好不好?它的眼睛和小jú很像呢。”
“去你的,都是红色就像了?我的比它漂亮多了。”姚臬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蛋,见他嘿嘿直笑,不禁问,不禁问;“你说窦侯早上去你的房间?你们不是住一间房?”
“嗯?”果果眨巴着大眼,天真的问:“为什么我们要住一间?就算不住一间,我也会跑去他那里啊。呃,只是有时候啦。”
不是吧?
姚臬瞪大眼,愣是没弄明白,这两人不是早就亲亲我我关系暧昧了吗?怎么到现在还矜持得像姑娘家一样,明明--
“果果我问你,窦侯让你高*潮过吧?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是啊,小窦会摸我的XX,会帮我吸XXX,还会用手指插我的XXXX,而且重复好几次他才高*潮呢。”
真难以想象,这娃嘴里吐出如此yín*秽的话,他本人竟还能一脸纯真,甚至是一脸理所当然……
“他只做这些?没有做到最后?”
“什么最后?”果果含着手指问。
姚臬突然就被自己假想出来的锤子敲得满眼金星。窦侯啊窦侯,你的忍耐力真可谓鼻祖级别啊!都多少年,竟然还能忍住不攻破最后一道防线--难怪果果只会摸、套 、掰jú花,敢情都是因为你只对他做这些呢。
无奈。
姚臬摇了摇头,脑海里灵光一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要不,咱帮帮他们?
“咳。”他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的说,“果果,你想不想看到一个特别疯狂的窦侯?”
“疯狂?你说小窦吗?不可能啦。”果果嗤笑笑着,开始把玩笼里的白兔。
“你要是想看,今晚就……”姚臬忍不住勾住起一抹坏笑,他凑到果果耳边,低声传达着,“在他进行第二轮时,你要趴在床上翘起臀,看着他说'我要'。”
“咦?啊!小jú,你好骚叫喔,弄得我耳朵痒痒的。”果果肩一缩,推开姚臬,随后又凝思着望天,不解的问:“这样真的就能看到吗?”
“当然,我打包票。”
窦侯,你可不能辜负我的期待喔……(阴笑中)
翌日,清晨。
姚臬饶有兴致的像昨天一样坐在寨门上酌酒,嘴角藏着隐晦的笑意。窦侯那颀长的身影就这样闯入他的视野,像沉淀的沙砾,静静的站在他身旁,本笼晃了晃,里面不是昨天那只白兔,而是只灰色的。
“少主说送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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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侯沉默了,良久,才听见他小声说,“身体……不适。”
“哦?这样啊。”姚臬咧嘴,没笑出声来,他将笼子放在一旁作靠椅,手脚撑在上面,侧头去看高大的窦侯,“你要好好守护他哦,没人要求一辈子这样,但我希望,至少你爱他的这段时间里,好好守护他。”
这番话成功的引得窦侯低头看他,眉头轻蹙,“不要小看我,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决定要守护他一生。”
“你可曾当面对他说过?”姚臬戏谑的挑眉,如愿以偿的看到窦侯微红着脸撇过头,不答他,却是将手心里的小纸片递来,说:
“少主给你的。”
嗯?
姚臬好奇的接过,拆开一看,顿时笑靥如花。
“你没有偷看这纸条的内容?”他问。
“少主说不许拆。”显然,声音里带着丝丝无奈以及酸味儿,姚臬不由得抿了抿唇,笑得格外狐媚,他拍了拍窦侯的手,将纸条塞过去:
“我允许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