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折腾了一宿,此刻脾气已经完全消磨没有了,只剩下疲惫,颓废和恐惧,他蹲在地上说,“我就是想找大仙姑治个风湿病,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萧阔也坐地上闭上眼休息,鬼打墙没遇见过,但是估计不会很严重,只要等太阳一出来就没事了,按照时辰估计,也就是在等一两个小时而已。那新来的小子非常焦躁,重重的原地绕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虚无的空间里,时间似乎被无限的放大,漫长到无法想象。退伍兵的情绪濒临崩溃的边缘,吼叫着,“我们要死在这里了,我们再也出不去了,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萧阔也有些急躁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只觉得太过漫长,让人心力交瘁,三个人都没有手表,手机也没电,暗暗摸摸自己符,完全没有反应,难道又是幻境?政治题是背不下去了,此时萧阔只后悔没带一套试卷出来,如果带了试卷来做上一套,估计什么幻境都解了。新来的小子不肯说自己的名字,只说自己叫阿龙。阿龙不但焦躁,而且一脸的懊恼。
完全没有希望,在退伍兵的强烈建议下,三个人又沿着这条路走了几次,每次都回到原来的地方。退伍兵和阿龙都放弃了希望,认为将要被困死在这里了。阿龙干脆躺在地上不动装死了。退伍兵变得像个婆娘一样一边哭一边絮叨,先絮叨什么死后老爹老妈没人管,媳妇肯定要改嫁,儿子就成了别人的儿子,又开始絮叨平生没做过亏心事,出门对得起朋友在家对得起家人,什么没出过轨没坑过人,说着说者忽然跳起来说,“是不是你们俩谁做了亏心事,把我也给牵连了?”他那样子让人哭笑不得,萧阔说,“我就是一个学生,最大的亏心事恐怕就是考试作弊了。”退伍兵说,“考试作弊不算,要是算,我死也不冤枉。”又问阿龙,“是不是你小子,看你就不像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