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玲。蒲玲穿着黑色低胸衣,妆容浓艳,偏偏那浓艳在她脸上更衬托她清纯,带着逼良为娼的味道。这便是男人们要的味道。在这里,她享受男人赞美的目光,享受他们主动的挑逗,当然更享受他们午夜梦醒时惊恐的眼睛,痛苦的挣扎,和他们血管中曾经充满激情与活力的鲜血。
今天,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李小童。我蒲玲,有仇不报非女子,信奉的是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她自信现在的法力,何况她喝醉了,放几个傀鬼出来试一试。
蒲玲的法力果然进益了,李小童日日沉迷儿女私情倒是未见长进,可是只要李小童有水晶球。李小童站起来,朝蒲玲走去。
蒲玲笑嘻嘻说,“好久不见,火车上一别,今日又重逢了。你现在连我两个傀鬼都打不败,不过你的法器很厉害,我也不能怎么样你。咱们讲和吧。”
李小童坐在蒲玲对面,说,“你凭什么和我讲和,你那妖术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手轻压桌面,一股法力传了过去,蒲玲杯子里的酒被吸干了。
蒲玲拍手笑道,“好法力,那我认你做姐姐,你给我看看你的法器好不好。”
李小童虽然讨厌蒲玲,但细想似乎和蒲玲也只是言语不和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正不共戴天的仇恨。对方最然出手狠辣,但是自己过招时也是不会给别人留情的。现在她要和好,又如此恭维自己,李小童颇为受用,就拍拍包,说,“在这里,不过我不给你看。是水晶球,我保证这个人间没有第二份。”
蒲玲夸张的张大嘴,哇,“好漂亮的包包,是Prada今年的新款啊。”这个赞美绝对是真心的,蒲玲超级爱包包的。
“对呀,我男朋友送我的。”李小童骄傲的说。这个骄傲也绝对是真心的,李小童超级爱萧阔的。
“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包呀,我不看法器,只看包。”蒲玲可怜巴巴的说。蒲玲装可怜的样子就算女人也要心疼三秒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