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箱泛着银色的光,近在眼前,并无特别之处。银行主管说,“这个我们是没有钥匙的,只有一把在客户手中。”
与姐姐隔着一道小小的门,青远的眼睛里已经不自觉地充满了泪水。
她是一条九尾狐,她也曾手持青钢剑纵横天下杀人无数,也曾红尘历劫做过痴情女儿,五百年见惯聚散离合,曾以为自己早已经看淡悲喜。可能,再过五百年,如果尘世还有她的存在,她也会对今天的一切微微一笑,不再理会。但是此刻,她的心绪却无法控制。
透过那小小的门,她已经看见了索魂瓶安静的站着,她渐渐的听见了,是姐姐的声音,“走吧,走吧,不要来,更不要让萧阔卷进来…”
“不,姐姐,我们怎么可以不管你。”
“走…我们是天界恩怨,你们插手只有死路一条….”
“我们已经站在你面前了,我们有办法走下去。”
“走,趁她们还不屑和你们动手,…”
“姐姐…”
面对姐姐的灵魂,青远终于变得脆弱,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疯狂流下。姐姐,你知道你不在我一个人多寂寞,以前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想不用管,五百年我一样是个小丫头,现在你不在了我什么都不会….
索魂瓶就摆在那里,但是她不敢动。那里面渗透的法力无穷无尽,直达天界。这个索魂瓶,谁能拿的走?恐怕除了天界之神,人间三界根本无谁可以做到。青远的心绝望到了顶点。
“她最贪睡,每天睡觉十二个时辰,所以至今你们还活着,不要再有任何举动了…”这是姐姐最后回荡再青远脑海里的声音,姐姐的声音微末下去,再无下文。
青远在保险箱前怔怔的站了一会,擦擦眼泪,说,“我们也没有钥匙,以后再来吧。”
说罢转头走了。
李小童和文可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小童认为,青远对着保险箱哭,就像是对着一个骨灰盒在哭丧,实在是丢人到家了也丧气到家了。自己的水晶球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自己也全然感觉不到任何妖气,为什么不伸手拿了那里面的东西?为了索魂瓶,萧阔整日闷闷不乐,这样的机会在面前却要放过,实在太胆小懦弱了,就算如何也应当搏上一搏。
李小童忽然伸手朝保险箱的门按了过去,手还没有碰到门,已经被青远一把抓住了手腕。青远朝她摇摇头,李小童收了手。她答应过萧阔要听青远的,她可不愿意这个老妖婆去萧阔那里告他的状。她已经打定了另外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