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唯一不是动物头的两个人,就是余杰和陈希。柳醒想要大声喊他们的名字,让他们快快下来。背后一只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大和尚不知在何处钻了出来,道,“你会把妖精喊下来的。“
余杰和陈希的惨叫和鲜血似乎无法满足那么多妖魅的胃口,片刻,妖魅们冲下了楼,黑暗闪动着夜的狡黠,冷冷旁观着事态的进展,和尚和柳醒在车内屏息凝气,妖魅们围着汽车嗅着,寻找生人的气息,那诡异的氛围让柳醒惊恐的无法附加,她几乎要叫出来的时候,和尚在她的身上一点,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83章 枝上柳绵吹又少
当柳醒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白色的床单被褥。她以为是医院,然而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油画作品。她不由得一一看去,那是自己经年来创作的画卷。她搜索记忆,这些画分明是卖给不同人的,怎么忽然都挂在一起了?
莫非,莫非自己已经死了?天色阴暗,她坐起来,看向窗外,--并非是傍晚,只是因为是在下雨。雨水淅淅沥沥,屋内略显潮湿,似乎这雨已经下了好久。目光移回才发现一个男子正在一旁朝自己微笑。
这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长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头发染成栗色,衬得皮肤格外白。柳醒呆着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现在的感觉是真实的,她肯定没有死,前两天的诡异经历则恍若一梦。她终于说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男子的微笑让人安心,他说,“我是绵蚜。”
这是一处极大的庭院。各处皆有回廊相连,建筑风格竟然和芸香街一号的总统府邸有点相似,这让柳醒感到安心。绵蚜在一处八角亭内给柳醒摆酒,雨水顺着亭子的飞檐流下来,给亭子加了水晶的帘幕,四周是竹子,在雨中格外挺拔青翠。
有人拿来一个大披风,绵蚜给柳醒披上。那披风做工精致又极耐这种湿寒的天气,披上顿觉暖了。绵蚜将暖好的黄酒给柳醒斟了,笑道,“这是雨浓的携花阴,你尝尝。”雨浓的携花阴是极好的酒,据说一瓶市价抄到上万。柳醒在家也喝过,但是并不觉得好喝。她接过来呷了一口,芳香满口,醇厚无比,酒味穿肠入心,熨帖的很,不由说道,“为什么和我在家喝的不一样,难道我在家喝的假酒?”
绵蚜笑道,“酒是一样的,但是在离安喝和在洪川喝不一样。离安潮湿,衬得酒味柔和。要在别处,酒味会显得辛辣,我也不喜欢。”说罢又斟了一杯给柳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