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蚜打了哈欠,不耐烦道,“我见网友也要跟他说?”看副官依然不走,骂道,“还不快滚。”
第二天早上,绵蚜翻箱倒柜找了件极为讲究的衣服,然后又对着镜子一通整理,直到自己满意,正想打电话问勤务兵把那自己辛苦寻来的上好颜料拿来,去找柳醒吃早饭。副官进来了,说道,“将军让您过去一起吃早饭。”
绵蚜狠狠的看着副官问,“你跟将军报告了。”副官赶紧解释,“没啊,不知道将军为什么找您。”
齐轩堂是西两省大将军田容奇的居所,三进院落,这是正厅,大儿子田尚住右院,小儿子田丰住左院。
吃早饭并不会在齐轩堂,这是商议正事的地方。但是今天绵蚜被领进了齐轩堂,他规规矩矩的站着叫了一声父亲,然后看见了西两省交通总长吴大员,只得问好。父亲指着吴总长身旁年轻女孩子说,“这是你吴叔叔的女儿,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学的金融,叫思思。“绵蚜稍微点了一下头。
早餐吃得极为别扭,绵蚜在五句话之后就明白父亲的意思,--相亲。这不是一般的相亲,是政治联姻。离安局势根本没有外人看来那么平静,如今的离安就是一个□□桶,已经点燃了芯捻,离爆炸没有多远了。在外面看来,田容奇领导军界,是离安最大最强的中立势力,维系着西两省的稳定,然而军界内部同样斗争激烈,如不尽早倚靠一派,田容奇在军界地位恐怕难以稳固。
财长吴大员是人所共知的激进派,现在父亲想让自己和他的女儿联姻。政治联姻并非绵蚜不能接受的,但是现在他已经三十岁了,他接受不了的是父亲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三岁的孩子,或者说当成手中的棋子。绵蚜一顿饭吃的极冷。
这个吴思思小姐很会化妆打扮,模样不错,可是透着一身的俗气,尤其是竟然染了和自己一样的栗色头发,绵蚜简直鄙视到了极点。这门婚事,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饭后父亲让绵蚜随吴思思小姐到院子里散散步。两人在长长的回廊穿行,雨已经停了,太阳罕见的露出了头,吴小姐开始喊热了,说,”我在北极留学,北极天气又冷,北极人却一年到头的都喝冰水。咱们天天热茶热酒的,我现在回来都不习惯了。咱们去你那里坐坐,我要吃些冰淇淋。“绵蚜不想让她去自己院子,就说,“这里离我二弟近,咱们过去看看他,他那里有冰淇淋,我从来不吃冰淇淋的。”吴思思说,“喝点冰水也行,你不会连冰也没有吧。我听说你收藏了很多名家书画,带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