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西去,沉入落熙湖那一边去了。飞雁衬落霞晚色,景致正美,然而不知何处一阵雨又飘过来,乌云遮住了半边的天空。一边落霞晚照,一边丝雨绵绵。无尽风景,原来尽在人间。
第86章 于宝宝
列车驶过齐整的田地,时而可见亮晶晶的池塘,小山丘上高高站立着洁白的风力发电设备,电线连着,一连下去几十里。沿途所见都是二层小楼,以白色和黄色为多,凡有民居处必然绿树掩映,还能看见球场和踢球的人。东省不愧是全国最富足的地方,由澄江而下的农村地区都是整洁而富裕。火车会停靠一些小站,一些极小的战,站台就是田野里的一块空地,铺了站台,四周用围栏拦住,不让小孩子和小动物跑进来。看着这里的乘客上车,就会联想到他一定有一个温暖的家,不管走多远他一定会回家。
萧阔一路看着窗外,这是他第二次奉青姨之命离家。这次去的敌方叫榕城,这次青姨清楚的告诉了他要去做什么。文可笃将他的脚搭在桌子上,对面的人敢怒不敢言。文可笃已经将不良青年和纨绔子弟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他染发刺青,穿夸张的衣服,做挑衅的动作。阿龙坐萧阔对面,这是他结束新兵培训之后第一次休假。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然而已经物是人非。以文可笃的颓唐,不思进取,日益放诞,这段时间除了多次飙车被抓之外,还有诸如打架被抓,酗酒被抓,调戏妇女被打等诸多事迹。高考结束,文可笃连考场门都没进,所以考上大学属于妄谈。他的老父为他也是操碎了心,目前正在不断努力为的是给他找个学上。有人说留学,留学就算了,这个儿子要是送出去,在北极被抓,那就搞不出来了。
文可笃说,“阿龙,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对得起我们送你的时候喝的那么多的酒吗?”阿龙说,“我只休息三天,然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阿龙离开的时间不长,但是变化很大,他的肤色更黑了,目光更锐利了,却不似以前那么的沉默了,脸上更容易挂出笑容。
阿龙说,“听说萧司令休假哪都不去,就在部队里呆着。据说是几十年回家不超过五次。别人都说萧司令把参军当成出家,把军营队成他的和尚庙了。”萧阔笑了,他的这个叔叔确实是这样的。文可笃惊道,“那,女人,女人呢?“阿龙摇摇头,”听说是没有“,然后两个人都看萧阔,萧阔笑笑不语。三个人没话可说了。没有李小童,其实三个人都不太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