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远长叹一声,“说世人平等,然而天下人的命,历来都不是一样的值钱。更何况是你妈妈的命,她是天上的神仙。你让我失望了。”萧阔未尝不对自己失望。
未来并非确定,水晶球常常将一万种未来摆在他的面前,固定的结局只有那么几个,他无法获得天界文曲符就是其中之一。他苦读十年闭关三个月仍然敌不过于别人的考前磨枪,剑在手中却只赚的片刻温柔。那种沉重和无力是无法言表的,他对自己也是失望的。
“广平那边中央银行又死了三个去探宝的妖精。他们请长白山去防护,也是笑话。靠这些妖精打开保险箱我看是不可能的。” 青姨转移了话题。
萧阔说,“有一个妖精,我听说很厉害。”
青远想了一会儿,“你是说那个妖精?”萧阔的嘴角一挑,化作一个笑容。青远沉思半晌,道,“他的力量确实已经今非昔比。”她自小看着萧阔长大,然而现在她感到这个孩子正在慢慢走远,她已经不了解他也不能掌控他了。或者他的母亲在的话,也会是同样的感觉,他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你打算怎么做?”青远问。
水晶球在耳际轻吟,他听见了自己的心的吟唱,青姨永远是最懂得自己的人,萧阔苦笑道,“青姨,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炎炎夏日,处处蝉鸣。她挑着一个担子走在山间小径。一只小老鼠一蹦一跳的跟着后面。就算李小童去了,就算水晶球已经认自己为主人,萧阔不会用水晶球看她,这是对小童最后的纪念。但是今天他可以看她,小童也不会生气,因为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在水晶球里看见她,她变了,眉目已非昨日在他的心间的青山远黛,身姿也已出落的款款袅袅。她长大了,他不由微微笑,却只是在心间。
青远说,“那个老太婆应该是文汇安人,她们怎么在一起?那个老家伙法力很高。怎么让他们见面?”萧阔道,“既然是有情人,定会做有□□。”
青远看着萧阔的样子,有些心疼他,柔声问,“你还喜欢她?那让我来安排吧。”萧阔对青姨笑道,“青姨,你放心,我这次不会让你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