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阔拦住了于宝宝的肩,他看见了她身体的颤抖。于宝宝说,“这药管用吗?”萧阔说,“不知道呢。“又笑道,”你怕我骗你啊。”于宝宝笑道,“骗就骗了。”萧阔笑道,“你对他真。”于宝宝抑制着自己身体的颤抖,但仍然有些控制不住,于是萧阔将她抱住,说,“第一次嗅身体有些反应,以后再嗅就不会了,所以才让你先试一下。”于宝宝的颤抖渐渐止住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念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走吧。
萧阔点头,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谁生谁死,由苍天定。
在这薄情的世上深情的活着。哪怕一片深情付与流水。哪怕无人明了无人懂得无人问候无人爱惜。哪怕受尽嘲笑白眼,哪怕落魄贫穷艰难苦痛。哪怕我做了再多都是多余,哪怕我向前一步就是深渊。在这薄情的世上,我深情的活着。天地不仁,万物猪狗,猪狗有情,聊慰我生。生之多艰,弥而后勇,心之多艰,不卑不亢。在这薄情的世上,我记住你,而后深情不忘。
白骨别院,白骨堆积。小妖们一时半刻的是起不来了,那风的力量太过厉害了。莫小乔奇怪的问,“水蛭呢?”龙先生道,“被我吃了。”
“为什么?”
“有点饿。”
“啊?你不是要吃蚂蚱吗?”
“哦,忘了。”龙先生笑道,拿起蚂蚱笼子,果然扔进了嘴里。
莫小乔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把蚂蚱笼子扔进嘴里,却没有看见伸出来的长长的舌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等待的是那长长的伸出来的舌头,只是感到有些略略的失望。龙先生说,“风大了,进屋吧。”
莫小乔摇头,她不喜欢进屋。夜晚就这样慢慢的来了。
白骨老妖躲进了水潭里头去了。就像人看见杀人,妖看见吃妖,总归不太舒服。此刻,院门又被敲响了。没有人开门,门环就这么可有可无的扣着。那个人就那么不紧不慢的等着。刚刚舒舒服服游在水潭里定住了心神想要练一会功的白骨老妖只好再次游出了深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