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梓文:“…………”
很快蘇藝又回過味來,看“等會兒, 我被剃光頭前,你紅眼看我,是真的還是裝的?”
羅梓文用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從蘇藝這個角度看過去,卻看見她彎起了唇角。
“你猜?”
蘇藝:“…………”
“不過這招是真好使。”羅梓文吸了吸鼻子,“就是哭多了有點傷身,杜賓也是讓人操心啊,不找准方法,它軟硬不吃,還得掉眼淚才讓靠近。”
羅梓文前後反差另蘇藝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你們女人都這樣嗎?”
羅梓文沒說話,舉起手擋住臉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還是有真情流露的,好嗎?”
“我家布偶也很吃這一套啊。”蘇藝說得有些憂愁,他擠起了眼睛,拼命想擠出眼淚博取布偶貓的關注,結果擠了半天眼淚沒擠出來,差點把鼻涕擠出來。
“可能喵喵喵星球的貓狗都吃這一套。”羅梓文想了想,“就和你之前教我裝可愛一樣,我覺得我摸到一點門道了。”
“楚楚可憐白蓮風嗎?”蘇藝憋了半天沒憋出眼淚來,乾脆就放棄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羅梓文白了他一眼,手指指了指杜賓,“我這叫對症下藥。”
說著,蘇藝看到羅梓文在杜賓看過來之後,一眯眼,眼裡落下幾滴淚,隨後抽泣著坐到杜賓犬身邊,擋在它和牆壁之間,捏著它的爪子一邊哭一邊不讓它撓身上。
不得不說,這樣做的效果的拔群的。
不久前還不停撓來撓去,往牆上蹭的杜賓乖乖的靠在了墊子上。
連布偶貓都坐在了她的身邊,用毛茸茸的尾巴圈住羅梓文的腰,放在她的腿上任由她揉捏,咪咪的用下巴在她的頭頂上蹭來蹭去。
直到看著杜賓睡著之後,羅梓文才站了起來,蘇藝再看過去時,她皺眉看著睡著的杜賓,哪還有什麼哭唧唧的模樣。
“我覺得要找東西把它綁起來。”羅梓文盯著杜賓,“就怕它睡著了下意識蹭、撓。”
“沒必要吧……”蘇藝覺得被自家寵物綁起來,好像有點慘。
羅梓文想了想,還是決定,“綁!”
羅梓文把自己的想法和布偶貓比劃了一番,它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羅梓文還擔心這個星球沒有繩子一類的東西,結果布偶貓叼來了一圈鋼絲。
“還是你家布偶比我狠。” 羅梓文接過鋼絲,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