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梓文又沒能忍住,上手戳了一下,非常的軟,還很熱。
“你可以更用力一點。”折耳貓把腦袋往她這邊更靠了一點。
羅梓文沉默了下來,總覺得這句話有點歧義,但還是捏住了它的整隻耳朵。
真的……真的非常的軟,感覺就像一塊被熨斗熨過的毛絨軟布,緊接著,她又捏住了另一隻耳朵。
“手感很棒吧。”折耳貓微微往下壓腦袋,以滿足她往上拉扯耳朵的要求。
的確很棒,而且貓咪還這麼配合。
它總是能在奇怪的地方滿足她的癖好,例如摸肚子時時而繃緊肌肉讓她感受毛髮柔軟手感,時而放鬆肚子讓她感受一番毛髮和肉粘合的q彈手感。
用它的原話,“雖然我沒有贅肉,但也不可能保證時時刻刻身上的肉都是硬的,你可以嘗試一下不同的手感。”
還有就是現在。
“拉扯耳朵時候的手感和放鬆情況下的手感應該不一樣。”折耳貓頗有實踐精神的和她說道,“我能感覺到一些細微的區別,我們還可以嘗試一下我抖動耳朵的手感。”
說著,羅梓文感到手心裡軟趴趴的毛絨布動了動,輕輕的在她手心裡抖動起來,幅度不大,但感覺卻很奇特。
“我感覺被摸的感覺沒什麼不同,也許我無法完全操縱我的耳朵立起來這就是折耳貓的短板啊。”
折耳貓感嘆。
羅梓文目光轉移到它的尾巴上,每隻貓咪的尾巴都會有很大的差別,比如布偶和緬因的就是炸開的毛棒,毛髮的炸起程度甚至超過了肉尾的厚度。
而折耳貓則是肉尾上附著一層不長不短的毛,以外觀上看,這種毛尾毛髮濃密程度會更高一些。
折耳貓很快就意識到她的潛在意圖,抬起了尾巴。
“尾巴這邊可以來個動靜對照以及成年貓尾和幼年貓尾的對比。”
羅梓文:“…………”
她伸手抓向了折耳貓的尾巴,它的尾巴從手感上就充分表明了毛髮的充足,至少她這輕輕一抓竟然沒抓到裡面的肉尾。
她一順手就從尾根擼到尾尖,隨後就見折耳貓打了一個哆嗦,即便是翻譯器的音量都壓不住它那一聲尾調拉長的喵嗚叫聲。
它撅起了屁股,這個場景就像是她在動物世界裡看到發-情的母豹對著公豹撅起屁股一般,這毛茸茸的屁股直接頂到了她的臉上。
羅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