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梓文:“禽獸!想什麼呢!”
折耳貓有些遺憾的砸巴砸巴了嘴,嘆了口氣,趴了下來。
“可惜。”
羅梓文:“…………”
“差點被你把正事搞完了,你幾個兒子吵架了。”羅梓文抱緊了雙臂,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說明白,“我覺得你這教育孩子有問題,一碗水要端平。”
“一碗水要端平?”折耳貓盯著她,似乎沒理解她的意思。
羅梓文俗語說慣了,看它這樣子才意識到,貓咪爪子端不了碗。
“……我的意思是,對於孩子,你得態度一致,不能太溺愛哪一個或者忽視哪一個。”
“還有……”羅梓文注意到剛才三隻小貓說的話,“它們剛才抱怨你老是開會,我覺得……你應該擠出點時間陪陪它們。”
“這些問題我都知道。”折耳貓張開嘴,又合上,臉頰上的鬍鬚抖了抖,“首先,溺愛奧薩確實是我的問題,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想要改正,但是陪伴……治療遺傳病總是要花很多錢的。”
這大概就是某些父母的窘境,在保證孩子物質水平的時候往往很難兼顧到它們的精神生活。
“是我想當然了。”羅梓文低下頭。
“所以這也是人類這種寵物流行的原因。”折耳貓開口,“不僅僅只是無毛符合當下對於寵物的審美觀,還有一部分是心靈上的寄託。”
“主人選擇寵物的時候,其實寵物也在選擇、在接納。”折耳貓眨了眨眼,它圓圓的貓眼裡在發著光,這種貓眼似乎總能攝取足夠的光線讓它們反射出來,然後讓眼睛看上去閃閃發亮,“我很高興你願意接受奧薩,也願意去處理這些問題,也願意……接納我。”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羅梓文內心頗受觸動,再一次的感嘆這隻折耳貓真的是太會說話了。
如果換一個溫柔多金又可愛的男人靠近她,刨去一開始的強取奪豪,羅梓文想,她大概沒什麼抵抗能力。
不過她對於這些可愛的貓狗從來就沒有什麼抵抗能力。
“我覺得你對我說話的措辭能力最好投注在你的孩子身上。”羅梓文伸手掐住它臉頰上的兩團肉,連毛在一起揉了揉,“多溝通總不是壞事。”
“要放下我身為家長的尊嚴嗎?”折耳貓哀嘆起來,“養孩子好難。”
“別感嘆了,奧薩爸爸。”羅梓文走到它的背後,推了推它的背,“快去哄哄你的孩子們。”
折耳貓甩了甩尾巴,嘆著氣的從地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往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