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一隻貓爪按上了杜賓的狗頭,把它推到了一邊,“你這樣她都無法呼吸了。”
杜賓還吐著舌頭退到一邊,屁股跟著尾巴一起扭得飛快。
“你們狗狗都是這樣擼人的嗎?”
折耳貓用爪子輕輕在她臉上貼了一下,爪墊下面就粘連起一條細細的唾液絲線。
“……嗚啊,好噁心。”
唾液雖然一開始沒味道,但是暴-露在空氣裡面時間久了就有股臭臭的味道,羅梓文吸了吸鼻子,臉上黏糊糊的,就像是做了個口水面膜。
“汪汪汪!”杜賓叫了起來,兩條前爪都在地面上踩了踩。
“它說你現在都是我的味道,所以要把你全身都舔一遍。”折耳貓轉過頭對羅梓文說道。
胡說八道什麼!她又不是聽不懂狗語,杜賓明明說的是它看見我太高興了,一時沒控制住。
“去把臉洗洗吧。”折耳貓彎曲著尾巴尖,整條尾巴輕微的甩動起來,“口水幹了好臭。”
羅梓文也不太喜歡滿臉的口水,但是放杜賓和折耳單獨相處,她總有點不放心。
“去吧。”折耳貓催促起來,“等會兒我們還要一起吃午飯。”
“你不會對杜賓做什麼奇怪的事或者說什麼話吧?”羅梓文站起身,不放心的問道。
“你要相信我!”折耳貓用爪子捂住臉,這也是從她身上學到的動作,“我是那種貓嗎?”
是的。
羅梓文想了想,覺得速戰速決把臉洗完趕回來。
她跑進浴室,從浴池裡撈起一點水就開始洗臉。
她洗完臉就隨便一抹臉往外面跑。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蘇藝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站在門口,皺著眉看著她,“裹著個毯子到處跑,影響不好。”
“我又不是給你看!”羅梓文把毯子又往上拉了一點,“話說你不是來逗我開心嗎?”
“誰說的?”蘇藝瞪著她,“我還覺得莫名其妙呢,待在布偶哪裡好好的,突然就被你家主人叼出門了……而且前幾天布偶還被你主人拉出去找你,害得我又吃了兩天的土豆泥!”
“杜賓帶你過來幹嘛?”羅梓文看他,“你又起不到什麼作用。”
“什麼叫起不到什麼作用?”蘇藝坐了下來,“八成是之前看我們關係不錯,想把我帶過來和你玩然後你解悶,話說回來,不錯啊佳佳,你這是傍上大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