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往往顧得了肚子就顧不上屁股,羅梓文抱著它的脖子跟著轉的頭暈眼花,手裡揪著的狗毛滑得不可思議,到這時她才明白為什麼古人要在馬身上安馬鞍了。
只是一個手滑,她直接從黑狗的身上被甩了出去,眼前一花,揪落入了軟篷蓬的狗崽堆里,嗚嗚嗚的叫聲嘰嘰喳喳的從耳邊傳來。
她都沒來得及掙扎就黑了下來,那些毛茸茸的小狗直接跳到了她的身上,讓她也嘗試了一番何謂毛茸茸的遮天蔽日。
還有濕濕軟軟的小爪子踩在臉上,那些擁擠成一團的蓬毛不停的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還有又小又軟的狗舌頭啪嗒啪嗒的在她臉上舔。
觸目所及的,全是小狗。
所幸是這些小狗身上很香又很軟,羅梓文掙扎了一會兒就不動了,既然午飯擺脫被強擼的命運,不如就學會去享受。
小狗舔人和成年犬不一樣,雖然同是舔臉,不得不說成年犬還是略有經驗,就像是人類摸狗摸貓都會有種先摸頭的共識,而成年貓狗的共識就是舔臉先舔臉蛋,而不是像小狗這樣,哪裡都舔。
羅梓文忍了一會兒,這毫無章法的舔臉,有時還會舔開她的眼皮,那就不是享受了。
既然這樣,不如主動出擊,她隨手在狗狗‘毛毯’中一抓,就聽到嗚嗚的叫聲後,另一隻手在眼前一扒,扒開了壓在臉上的狗崽,隨手就將抓到的小奶狗揪了回來,坐了起來。
被抓住後爪的小奶狗小爪子揮了揮,看到她的臉後,屁股後面的彎曲小毛尾就晃得飛快,張著小嘴就探著要往她這邊舔。
羅梓文直接按住它的小肚子,一個翻身就按到自己懷裡,這小肚子一隻手就能抓住,她張開手指就一抓,小狗崽圓滾滾一捏還會彈動的小肚子整個被抓到手心裡,還可以余處兩根手指從前爪一插,比出個v字形夾住它的下巴,兩根手指勾著夾肉它的下巴。
羅梓文覺得這個時候配上一句,小狗,你不乖,還挺應景的。
這小狗就是嫩,只是抓了抓肚子揉了揉下巴,就可以換回嗚嗚的哼叫,還有飛快搖動的小尾巴,和閉眼享受的可愛表情。
這讓她在黑狗身上被打擊的自尊心得到了滿足。
小狗崽被她擼的兩隻爪爪往上伸直,粉紅色的小爪墊就露了出來,這小爪墊上還有黑色的胎記,因為年歲小毛沒長齊,爪爪裡面全是爪墊,一個拇指暗下去就能夠完全享受全是肉墊的快-感。
而這時,小狗崽就會十分配合的來醫生軟綿綿的嗚呼叫聲,睡在她的腿上一動也不動,張開了四隻爪子。
她一抓肚子,小爪子就會抬起來不停從踩,仿佛就像是按動了某個開關一般。
因為是批量擼狗,羅梓文沒有那麼時間和精力一隻一隻仔細的擼,她直接對狗狗身上幾個敏-感點加以重點打擊。
首先就是肚子和下巴,肚子和下巴可以一隻手插入,三指壓肚皮結合掌心向下的按壓,另外兩指彎曲勾下巴,這時手掌和肚皮的完全貼合還能感覺到小肚子在手心呼吸起伏,那種完全貼合手心的綿軟感仿佛是觸手即化,柔軟的不可思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