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看我,賠償金這個問題我也無能為力,柏得溫那家公司的老闆都已經進監獄了,不僅只有它一個人的賠償金髮不出來,我倒是不介意給錢給它,但是按照你的描述,它不一定會收吧。”
不能否認,折耳貓確實說得沒錯。
杜魯特想了想,“不如介紹份工作給它?我找找我的朋友,你找找你的?”
“我想想,找個工作那倒沒問題,只要柏得溫不反對,佳佳好像也很喜歡它,弄過來和佳佳玩也不錯。”
有錢就是好啊,杜魯特再再一次的感嘆起來。
“我還以為你和它打一架。”折耳貓兩隻爪子搭在一起,“畢竟前幾次佳佳不見,你都還挺暴力的,把我保鏢都揍了一頓。”
“你們是什麼情況?它又是什麼情況。”提起前兩次佳佳失蹤,杜魯特都氣氛的在地上踩爪子,“再說了,佳佳這段時間都是靠它照顧,我看到柜子里滿柜子的罐頭卻給佳佳吃高級糧,良心都痛的厲害。”
“那它挺不錯的啊。”折耳貓點頭,“要給它找個好工作。”
杜魯特:“……”
“對了,奧薩現在情況怎麼樣?”杜魯特問道,原本折耳貓在查到佳佳蹤跡的時候是準備一起過來的,但是奧薩突然發病讓它不得不留了下來。
提到奧薩,折耳貓搖起頭,“情況很糟,家族遺傳病,我都都習慣了,來得突然,離開的也突然。”
“現在……?”杜魯特說得有些小心。
“還活著。”折耳貓搖頭,“不說這個了,你和那隻布偶貓,萊莉是什麼情況?”
“……什麼?”羅梓文長大了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蘇藝,“布偶貓和杜賓戀愛了?”
“是啊。”蘇藝嘴裡咬著一根樹枝,嘬了一口,做出了吸菸的動作,又吐了一口氣,“白菜被豬拱了啊。”
“喂!誰是白菜誰是豬?我家杜賓明明也很帥氣好嗎?” 羅梓文立馬反駁。
“那我們未來會是什麼關係?”蘇藝憂愁的又嘬了一口樹枝。
羅梓文想了想,低頭看向他的下-半-身,“兄弟?姐妹?”
蘇藝:“…………”
“明明我離開之前它們關係只是一般般啊。” 羅梓文嘀咕著。
“感情一般般我家布偶會住到你們家嗎?”蘇藝說著抬起頭,“再說了,感情不都是需要一點坎坷來推進嗎?”
羅梓文仔細一回想,還真就發現布偶貓挺主動的,搞半天這屬於‘女追男’?
“什麼坎坷?”
“找你啊。”蘇藝扭頭,嘴裡咬著樹枝,“你是沒看見它們找你時,中間擦出的火花,嘖嘖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