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叫, 就感覺擠壓在身上的肚子猛的一彈,杜賓和布偶貓都翻身跳了起來,打開了燈。
“怎麼了怎麼了?”蘇藝也連滾帶爬的從布偶貓身後擠了出來,他擦了擦嘴。
“我差點被擠死了。”羅梓文擦了一下額頭,奇怪的是,明明這麼熱了,身上竟然沒出什麼汗。
“我不能睡它們中間,這一不小心就會被擠死。”說著,羅梓文就拉著自己的墊子想拖出來。
杜賓嗚嗚嗚的叫,似乎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羅梓文這會兒頭暈眼花,身上熱得難受,根本沒多少心思和杜賓比劃。
“要不我和你換個位置?”蘇藝打了一個哈欠,抬起雙手伸了個懶腰。
“別。”羅梓文拖著墊子走了幾步就累得夠嗆,腦子都是暈的,喘了好幾口氣才繼續說話,“就你這身板,它們那體型壓幾下,就得……死。”
“你沒事吧。”蘇藝看著她,“喘得這麼厲害……你身上都紅了。”
“啊?”羅梓文覺得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有點不太對勁,她抬起了,發現自己手臂呈現出一種粉紅色。
“你先別動。”蘇藝走了過來,抬手把手掌貼到了她的額頭上,“你發燒了。”
羅梓文腦子都是混沌的,可能是發燒的原因,四肢無力,走路人都是飄著的,最後還是杜賓叼著把她塞進了飛行器。
蘇藝用飯盆打了盆水,從衣服上撕了塊布片泡了水就放在她額頭上。
而杜賓則是含著冰塊不停的舔著她的身體,給她降溫。
“現在感覺怎麼樣?”蘇藝給她頭頂的濕布片換了水,“怎麼就突然發燒了?”
“頭暈,好熱。”羅梓文感覺身體熱得厲害,就和放火上烤一樣,一眨眼眼淚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淌,“好難受。”
沒過多久,她又發起了抖,明明身體是熱得,卻感覺冷得厲害。
“……我冷。”
“是不是在外面受涼了?”蘇藝推開杜賓,拿了條毯子把她裹了起來。
羅梓文一路都是暈暈沉沉的,到了醫院被白光刺了下眼才稍微清醒一點,杜賓犬不知道跑去了哪裡,只有布偶貓和蘇藝守在她的旁邊。
“杜賓去找醫生了,這個點醫生好像都下班了。”蘇藝摸了摸她的腦袋,眉毛皺的更緊了,“好像燒的更厲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