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卧室里休息吧,我陪高海在客厅里聊会天。”萧明说着,把刘鹭的包随手放在客厅沙发上。
刘鹭进了卧室随手掩上门,萧明和高海坐在沙发上,各自点燃一根烟,长吁一口气,随着袅袅的烟雾释放着精神压力,萧明拿出刘鹭的病历本递给高海。
高海看后,“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红叉是传达着一种讯息,。”不用解释,萧明也明白高海故意隐去了“死亡”二字,这个红叉更确切来说是死亡的讯息。
“为了谨慎起见,我等下去陈晓芸生前的住处,找她男朋友王子军看下她的病历本是不是尚在,是不是也同样有这个红叉。”高海接着说道。
“即便确定陈晓芸和胡秋君两人自己手中的病历本都有红叉,我们只是看到了死亡符号的存在,如何去尽快寻找根源,查出事情真相,破解这个死亡符号,避免更多的女子死去,才是最为关键。”萧明为了防止卧室里的刘鹭听见,声音故意压低。
“这个时候我们都要保持冷静,把这些现象压缩进行分析,得出的结论才比较客观,蛛丝马迹串连起来,事情会逐渐明朗。”高海以惯有的职业口吻分析着,“如果陈晓芸家中的病历本也有这个红叉,则可以笃定我们推理的正确,就可以心无旁骛围绕红叉来展开,届时我向领导申请,调阅宣南女子医院以往做过人流手术所有女子的资料档案,也可以密切跟踪这几天刚做过人流手术的女子情况,从中逐步寻查,相信一定能水落石出。”
高海的分析,让萧明想到一件事,“对了,在詹秋敏办公室的时候,我见到她桌子上有一本门诊工作日志,这里面会登记每天所有病人的姓名、性别、年龄、住址、联系方式及所看病种情况,如果拿到这本日志,对照情况进行调查,或许可以更快找到线索。”
高海点头称是,“有了这本日志,通过电话对那些最近做过人流手术的女子一一联系,便于掌握更多的情况。”
“可是怎么拿到这本日志?直接让詹秋敏交出来显然难以行得通,把事情真相告诉詹主任要求她配合,她会说我们疑神疑鬼,并干扰到她工作,也非好办法。”萧明说。
“我先回派出所向领导委婉说明情况,避免鬼神之说,从陈晓芸案件调查角度说服领导立案,名正言顺要求宣南女子医院院方配合,官方途径拿到相关资料。”高海说道。
“好的,全靠你了,实在不行,明天刘鹭还要去输液,我陪着她去,瞅准时机趁詹主任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偷偷把资料拿出来。”为了尽快查明真相,萧明情急之下想到万不得已之策:为了拨开云雾见天日,哪怕去偷也未尝不可。
“这个方法只是最后的选择,做为一名警察,我不能赞同你的想法,只能从私人角度支持你,无论任何情况,只要不违反国家法规,触犯人民利益,有利于案情侦破的所需所求,我会尽可能给你便利,”高海重又点起一支烟,“刘鹭现在开始要高度保护,但我们两个要更多的去调查事情,不能时刻陪在她身旁,我姐姐最近正好没什么事情做,我明天让她过来陪着刘鹭。”
高海的姐姐高茹已经结婚,尚未生子,也是警校毕业,嫁了老公就听从老公意见,安心在家做一家庭主妇,老公现在出差外地,高茹一人在家也是无聊,且和刘鹭的关系比较熟悉,常有来往,让她来照顾刘鹭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萧明深感感激,“好的,谢谢了,我这边会向报社提出把累积的年休假休掉,不会有什么问题,腾出时间一边照顾刘鹭,一边参与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