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知道刘鹭很累,受着精神的压力,睡觉又被噩梦惊醒,没有睡好,见她此刻睡的那么香甜,怕移动身体碰醒了她,便保持姿势不变,让她安静地睡着。
用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萧明陷入沉思中:电视里为什么会出现白衣女子?尽管不是和自己睡梦中听到的唱歌女子所说的是同样话语,但声音一模一样,可以断定电视中的女子就是阳台唱歌的女子。
萧明百思不得其解,白衣女子是谁?为什么要说如此悲伤的话语?其中有着怎样的隐情?看她的装扮也不是现代女性的特点,更像是古代女子的装束,她站立的桥头,虽然是在情人河上,但并非是现在情人河上新桥的模样,而是古时情景的桥头。
团团疑云纠结着萧明,他思考着两日来如此多的奇特现象:跳河死亡、人流手术、文件无法保存、笔录的散落、洗手间灯灭又亮、病历本红“叉”、报纸的红手印、白衣女子、情人河,以及莫名的话语“谁知道这孩子姓司马还是上官”、“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等等诸多事情或关键词,中间有着怎样的关联?谁能解开这层层迷雾?萧明自然想到了高海: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见刘鹭熟睡中,萧明轻轻把她移至沙发靠着,回卧室取了薄被给她盖好,拿起电话到阳台上询问下高海的进展。
电话里高海旁边的环境比较嘈杂,“萧明,我现在在执行一项任务,过两分钟后我再打给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哦,好的,你先忙,再见。”萧明只好挂了电话。
许是萧明和高海的电话吵醒了刘鹭,回到客厅的萧明见刘鹭已经醒来,坐在沙发上,眼神迷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幽怨。
相知相恋以来,萧明从来没有见过刘鹭如此悲愤的眼神,从来都是温情万种,温婉动人,惹人怜爱,时刻满含着典型江南女子的柔情蜜意。
面前的刘鹭让萧明陌生,冷冰冰的面容,一头长发也散落下来,说话的语气没有昔日的一丝温柔,以往连刘鹭任性发火时说的话都让萧明觉得透着一股秀气,想生气也会最终忍俊不住相视而笑,化干戈为玉帛。
更为诧异的是刘鹭说话的内容,她一字一板地对萧明说道:“刚才你是不是在和哪个小情人打电话?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你肯定在外面有其他女人!”
萧明头脑中觉得迷糊起来,不敢置信刘鹭说出如此的话语,口口声声怀疑他对爱的忠诚,竟然说他在外面有女人,他甚至可以对天盟誓,自从与刘鹭相爱以来,虽然在许多场合,也经常接触一些异性同事或其他女人,但是无论从情感上还是身体上,绝无一次出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