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说道:“保安替你打开房门,陪同你进去,我还有事情先去忙了,注意别乱翻詹主任的东西。”
萧明忙予以道谢:“谢谢,我就是看一眼就走了,不会乱动任何东西的。”
保安一言不发,从一长串钥匙中取出一个,打开房门。房内漆黑一片,走道内灯光微弱的照射进来,萧明借着灯光,只见一个白衣女子飘飘然闪现,一瞬间转身从窗户穿越出去,如天花散花般优雅,也如幽灵乍现般惊悚,在飘于无形的一刹,女子手臂从后背抬起,遥向一指,不知是指向萧明,或是保安,留下一个惊艳的背影。
萧明无法看到她的真面目,就连背影也只停留电光火石之间,因为熟悉,萧明才可以肯定就是那个在桥头撑着油纸伞、诉说悲伤心境的白衣女子。
保安已把房间的灯打开,萧明见他熟视无睹一般,料想定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否则不会如此泰然至麻木。
房间内光亮,逼退了一切阴影,萧明见诊疗室里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让人形同感受到詹秋敏严谨一丝不苟的作风。
走到詹秋敏办公桌前,见上面资料整理的井井有条,一目了然,萧明一扫眼便知门诊工作日志不在其中,难道被詹秋敏锁在桌子抽屉里,萧明一拉抽屉,果然打不开。
保安对萧明的举动有所不快,“你到底要找什么东西,别乱动詹主任的物品,快一点,我下面还要值班呢。”
萧明环视整个办公室,见其它地方也无放置门诊工作日志的可能,听到保安如此语气,甚想发火,转瞬一想:“何必和一个保安一般见识,换做自己,也难免会说此番话语。”便回转身道:“对不起,麻烦了,我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可以走了。”
保安站在门口,等候萧明出来就行锁门,萧明走至保安旁边,即将迈出房门之时,忽见在保安的侧面深厚,光洁如洗的地面上,“躺”着一把光泽暗淡的钥匙。
钥匙所在的位置,让萧明醒悟般想起,刚才白衣女子的“妙手”一指似乎就是这里。无暇多想这把钥匙为何会在这里,也不管钥匙将能有何用途,先拿到手再说,萧明突然蹲下身道:“我鞋带松了,系好鞋带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