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拿着最新时间的档案袋,打开缠绕档案袋的细细白线,在那张唯一的桌子旁坐下,取出所有病历资料,总计20余份患者病历本,和上午在诊疗室里詹秋敏拿出的陈晓芸病历本属于同一颜色,均是院方备份存档所用。
陈晓芸的病历因在詹秋敏处,尚未没来得及存档。刘鹭的病历档案要等明天输液完毕后才会建立,故两者皆不在内。
萧明很快找到另一名死亡女子胡秋君的病历本,如他预料,封面上名字旁,一个刺目的红“叉”触目在旁,和陈晓芸病历本上的红“叉”仿佛同一模子刻印而成。
细数了一下,总计23份病历,综合比较后,萧明发现詹秋敏认为“印刷出现问题导致封面有红叉”的说法站不住脚,23份同样的病历本,并不是每个封面上名字旁都有红“叉”,由此萧明可以断言红“叉”就是一种死亡符号,凡是带有红“叉”的病历本,叫这个名字的女子必然死亡。
萧明把带有红“叉”的病历本挑出,单独放在一边,共是6个人,最早的一人名叫范芳,时间显示手术日期是2月14日。“怎么会那么巧,偏偏选择在情人节这天做人流手术,真是:情人节里添烦恼,无痛人流却无情。”萧明暗叹自己竟然能编造出一句诗作,虽说拙劣,也算有点深意,自恋般摇摇头,全然忘记了身处的环境。
桌子的抽屉里纸笔齐全,萧明抽出一张A4纸,把这6个带有红“叉”标记的女子姓名、电话及联系地址抄录下来,准备明天和高海汇合后,6人中除了确认死亡的胡秋君不需调查外,其他5人进行一一调查。
萧明顺便也抄写了几个没带红“叉”标记女子的资料,如果明天电话调查这几个女子没有死亡,而带有红“叉”标记的5个女子全部死亡,则更一步确定红“叉”标记就是典型的“死亡符号”。
抄写完毕,萧明把病历本原封不动地整理到档案袋,拿起另一个档案袋查阅其他女子的资料。萧明伸了下懒腰,心道:“但愿这个档案袋里红叉标记不会太多。”标记越多,表示已经死亡的女子越多,萧明实在不忍心如此多的女性悄然地死去。
奇怪,这个“丰厚”的档案袋里竟然无一本带有红“叉”标记的病历,难道作祟者导演死亡事件只是从2月14日做人流手术的范芳开始?
萧明不死心,重新把病历翻看一遍,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一本病历带有有红“叉”标记,起身回到文件柜前,把去年一年人流手术的病历档案全部取出,一一打开搜索,仍然没有再找到红“叉”标记。萧明有些庆幸,看来死亡事件是从2月14日才行开始,死亡的女子并不是很多。
萧明把所有档案归放到文件柜内原位置,也抽查般打开旁边文件柜内另一个妇科专家的人流手术档案,见也无红“叉”标记,便放心的关上文件柜,回到桌前把抄有6个女子名单的A4纸折叠好放置口袋内,准备离开。
正当萧明准备关灯打开房门时,走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步伐很大,根据声音判断,似正朝档案室走来。萧明慌忙把灯关闭,以防门缝透出光亮,被来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