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鹭在客厅里站着,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微微发抖,见萧明进来,几乎忍俊不住泪水,道:“我刚才看见鬼了,一个白衣女子就在我们家阳台站着,是不是因为我做了人流手术,不要我们的孩子,导致冤鬼来索命了?”
萧明知道有些事情无法再隐瞒下去,但也不便把事情真相全部说出,否则刘鹭的心病更重,便想到用委婉的方式进行说明,走到刘鹭身边,把菜刀从她手中拿出,紧紧拥抱着她,先听刘鹭把事情经过说明完整,再用应对的话语来开导安慰她。
原来刘鹭刚才见萧明如此焦急的下去寻找丢落的A4纸,再联想到今日的种种怪异现象,料定其中必有隐情,甚至事情很重大,也担心萧明的安危,就准备到阳台上去看萧明的情况,希望能帮助些什么,走向阳台的时候,忽然发现那里站立着一个白衣女子,全身白色,一头长发披肩,仿佛知道刘鹭看到她,猛然转身,眼睛中透着绿光,对刘鹭阴冷的一笑。刘鹭哪里见过如此情景,平时大白天连鬼片都不敢看,顿时吓懵了,惊吓大声叫了一下,慌乱中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环顾四周,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萧明听后,拭着刘鹭眼角的泪水,道:“刘鹭,虽然我和你从来都不曾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灵异鬼神之说,但事实摆在面前,我们都看到过白衣女子,连高海对此也相信。我和他今天就是在调查此事,你不用担心,对你不会有任何影响的,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
“你们在调查什么事情?和这个白衣女子有关?她为什么要出来纠缠我们?”刘鹭问道。
为减轻刘鹭的心理压力,萧明不得不遮掩部分事实,避免提到人流手术死亡之事,道:“事情起因是高海侦破一个案件时,有次寻访到宣南女子医院,发现有几起死亡案件与一个白衣女子,而且她基本盘踞和出没在医院附近,有时候心情不高兴了就出来捣乱和破坏,甚至还玩跟踪,到别人家里搞恶作剧,但是对人伤害性不大,主要是吓唬别人。”萧明为自己略带牵强的理由而忐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内心里却是无比期望白衣女子只是恶作剧就万幸。
刘鹭知道萧明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蒙骗过她,这个说法基本也符合她的心理揣测,道:“难道世界上竟然真有鬼神?难怪我做手术时感觉到恐怖气氛,当时拿手术刀折磨我的女子应该也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会不会伤害到我们?”
“你不用过多担心,她不会去轻易伤害人,主要是恶意破坏,你看刚才碎杯子、吹走A4纸、出现在阳台上不是一样没有伤害我们什么,只要我们心无畏惧,她就不会再多骚扰我们。”萧明对白衣女子为何不在此时伤害刘鹭也不是很清楚,但这番言语倒是说的刘鹭认同。
“你那张A4纸没事吧?上面的名单到底是怎么回事?”刘鹭接着问道。
“哦,这个名单是高海掌握到白衣女子下一步的行凶对象,估计怕我们提前告知这些人,破坏她的行动,所以她才刮走这个名单,对了,我想起来了,一定是白衣女子的目标对准我手里的名单,才老是来我们家捣鬼,牵连到你的。她的真正目标对象是我不是你。”萧明如此分析,步步引导刘鹭把心放宽。
“你别这么说,我一定会和你一起共度任何难关的,你以后更要多加小心。”刘鹭反倒安慰起萧明,萧明内心里自然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