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好取走物证的说明,和萧明以及民警告辞出来。民警在路上问道:“高警官,里面写的是什么呀?”
“哦,没什么,是范芳记载的朋友和家人的联系电话,我回去根据电话调查一下。”高海随意的答道,“谢谢你的帮忙,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打我电话。”
高海打发走民警,萧明问道:“里面是不是有重大线索,不想让民警知道?”
“这是范芳记载的日记,我没仔细看,只知道里面一定充满了情感的纠缠,是她和一个男子的故事,还有一个我们最熟悉的图案。”高海借着路灯,把日志翻到最后一章。
萧明看到日志注明的日期是2月14日,内容尚未来得及看,首先引起他惊悚的是日记末尾空白处一个鲜红的红“叉”,一个充满悲愤恨意的红“叉”,比病历本和皮箱上的更触目惊心。这个红“叉”异常清晰,不仅可以判断绝非红色颜料,而且印记力道十足,看到这个红“叉”仿佛看到一个场景:一个女子划破手指,蘸着自己的鲜血,边带着悲戚边充满怨恨,缓慢地在纸上耗尽全身的心血交汇重重地画着一撇一捺。
“走吧,我们找一个地方仔细看完日志内容,也许能发现新线索。”高海和萧明说着,手机声响起,高海接了起来,是他派出所同事打过来的。
电话那端说道:“高海,你在调查情人河女子死亡事件是不是?”
高海应声道:“是的,怎么了,是不是所里有新任务?”
“不是的,是领导让我把一个情况通报你一下,情人河内刚才又跳河死亡一个女子,我们这边已经出警,领导让你也过去看一下,如果断定几个案情存在同样疑点,领导支持你迅速开展调查,我们都会配合你。”高海同事说道。
见高海挂了电话,萧明道:“难怪白衣女子今天一天没跟着我们破坏,原来是去其他地方作祟,伤害别的女子,真是行为无常,不可捉摸。”说到此,不禁担心起刘鹭在家里的安危,虽说有高茹陪护,终究心有所忧。
高海似乎也想到此点,把日记本递给萧明,说道:“这样吧,现在我们分头行动,我去现场看下死亡女子的情况,你把日记拿着回家偷偷阅读,看下能否找出有用的信息,我到现场调查后再到你家和你汇合。”萧明怕高海误会自己临阵脱逃,想解释一下,高海继续说道:“天色很晚了,她们两个女人在家终究不放心,再说你跟着我到现场也帮不上忙,那边有我的同事在,能够应付,白衣女子主要的对象是你们,而不是我。”
兄弟终究是兄弟,用友情传递力量,彼此理解,互相信任,两人互道珍重,暂时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