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平似也知道与陈小曼的婚姻已经不可挽回,坦然起来,“我虽然对待范芳很绝情,但是也不至于那么说,那句话并不是我本意,当时不知如何一闪而过,脱口而出,事后我也很后悔,感觉范芳的死与自己有很大干系,所以她父母来时,我拿了几万块钱给她父母。”
“算你还是个男人,还知道承认自己有错。”陈小曼对林志平拿钱给父母倒是表示认同,她虽然心中有所怨恨范芳破坏了她的爱情,但想到范芳的可怜之处,同是女人,终究同情心占了上风。
高海与萧明知道此次林志平所说不假,那句话绝非他本意,定是白衣女子暗中使然。二人见无新线索可以寻找,剩下只是陈小曼与林志平的私事,不便参与,准备离开。
陈小曼说道:“我要立刻和你离婚。现在我已不能生育,不能完成你们林家传宗接代任务,你也不用对我有任何留念,可以去另结新欢。”任陈小曼如何斩钉截铁,女人终究是女人,是一个矛盾的复合体,她说不要林志平对她有所留念,内心里却还希望林志平的挽留或恳求,尽管她也知道无论林志平怎样央求,也不会回头。
林志平恢复了他近乎冷酷的表情:“如果你觉得这段婚姻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我尊重你的决定和选择。”丝毫不顾忌萧明与高海在场。
陈小曼绝望放声痛哭,再坚强的女人到了支持不住时,眼泪是最好的宣泄方式。
见她掩门而去,高海与萧明跟了出去,出了林志平办公室才发现,公司里所有人都在时刻关注着这里一举一动,虽然不敢靠近办公室偷听,却以各自的方式偷望着。
到了门卫处,早已方便回来的门卫见三人鱼贯而出,暗道:“今天真是好戏连台。”
出了公司大门,二人紧跟至陈小曼身边,高海安慰道:“陈小姐,不要再过多伤心了,坚强面对,以后的生活一样很美好。”
“没事,我能处理好的,只是感觉这一切如一场梦,梦醒了,梦灭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陈小曼停下脚步说道。
“你是一个坚强的女性,我相信你能理智看待。”高海继续安慰着,萧明在旁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陈小姐,你说你自己不能生育了,是怎么回事?”
“那是2月中旬,就是情人节后两、三天左右,我发现自己怀孕,都很高兴,正好我们也结婚了,就准备把孩子生下来,但前几天去做孕检,医生说这个孩子有问题,以后肯定是畸形,是个怪胎,建议我们拿掉这个孩子,经过慎重考虑,尽管我有些舍不得,还是听从了林志平的建议,去做了手术。手术后去做身体检查,医生明确告诉我以后没有生育能力,具体原因医生也不知道出在何处,当时我们还怀疑是不是因手术导致,去做了医疗事故鉴定,但无法查明。”陈小曼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幸,但高海与萧明猜想是白衣女子或范芳从中作梗。
“能告诉是哪家医院哪个医生吗?”萧明不想多提陈小曼的伤心事,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