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趁高海说话之时,见办公桌诊疗日志摊开着,心想:“自己夜探诊疗室时,寻不到这本日志,不知当时是白衣女子作祟隐藏还是詹秋敏下班后锁在抽屉内,现在竟然完好在这里,刚才女子的信息应有记录。”装作随意地看了上去,最后一栏模糊看到“伊芳芳”三个字,便记在心间,准备回头查询到她的信息后再行提醒。
“我在宣南工作二十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一次医疗事故,要不然我也不会享受国家特殊津贴政策,你可以去卫生局调查我的档案。”詹秋敏不悦中带着激动,见到萧明鬼祟的样子,直接把诊疗日志合上。
“詹主任,请别误会,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为了案件需要请你帮忙回忆一下而已,我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医德医术深得患者信赖和喜爱的医生。”高海解释着,纳闷为什么詹秋敏如此反激。
“那二十年前呢,没来宣南市工作之前,是不是也没有医疗事故发生过?”詹秋敏本已稍微缓和的神情,听萧明如此一问,立即拉下脸来,“我现在在上班,请你们立即出去!”
高海与萧明只能悻悻而出,“为什么她反应那么激烈?一提到医疗事故就变了脸色,对二十年前的事只字不提?”萧明问道。
“其中必有隐情,越是不说,越是避讳,越能印证我们的判断,我们立即出发去善贤镇。”高海依据丰富的办案经验,感受到其中隐藏着重大线索。
“对了,我刚才看到詹秋敏门诊日志记录着刚才那个女子的名字,叫伊芳芳,我们要不要提示她。”萧明边走边说。
“这个问题我也在考虑,她符合其他女子类似的死亡经历,一样的是在要结婚之前选择做手术,是要通知她,但是要找到合适的方式,我先打电话叫同事帮忙查询到她的住址和联系方式,然后想办法阻止她或提醒她的家人。”高海拿出电话,向同事说明了情况。
“按照詹秋敏的说法,伊芳芳就是做手术,最快也要明天,我们今晚争取把事情调查清楚。”高海在开往善贤镇的中巴车上说道,说完闭目养神。两人一天下来只在空隙时路边买点东西吃,现在感觉很是劳累,趁着车上的这会时间难得休息一下。
30公里路程,一个小时左右到达。面对这个承载着童年欢乐的古镇,高海觉得那么亲切,以往每次回来都仿佛找回了儿时的童趣,这次却有些沉重,不仅是要调查詹秋敏可能存在不为人知的经历,还要探求阿姨去世的原因,实在无法高兴。
高海到超市里买了一些老年食用的饮品,萧明抢先把钱付了,在宣南没来得及买,无论如何不能空手去,否则实在过意不去,“姐姐高茹结婚后本来想把父母接到宣南市内同住,但二老习惯了古镇里的民居生活,不愿到城里面对邻居形同陌路人的冷清,就只好作罢,姐姐事情不是很多,可以常回来看看,但我由于工作关系,虽然距离不是很远,难得回家一次。”高海边和萧明说着,边带领萧明往前走去。
善贤镇乃一千年古镇,依然处处洋溢着江南小桥流水之味道,狭窄的青石板路,灰瓦青砖,深巷弄堂,萧明不禁感慨:“在城里呆久了,是应该到这样的地方陶冶下心情,走在这样的小路,会让你变得平静,不浮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