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和姐姐呢?”高海不明就里。
“你阿姨是姑娘家,这种事情怎么好传出去,你妈也是希望你阿姨在地下安息,怕你们知道了不甘心去寻陈春山或詹秋敏的事端。”高东德走了进来,在堂屋侧间里看着电视,看到这里的灯亮,闻声而至。
“孩子们,去休息吧,这个事情都过去二十年了,现在提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呢?”许雪蓉站起身,“我和你爸也要回去休息。”
“妈,你以后不要自责了,我相信阿姨一定不会对你有任何怪罪的。”高海劝说着,和萧明去隔壁厢房。
“你觉得事情真是如此简单吗?”高海关好房门,想听下萧明的分析。
“还只是冰山一角,从两个角度来分析,:一,如果事情如你母亲所说,你阿姨为什么事隔二十年后出来导演系列女子死亡事件,为什么要让这些偏偏死于情人河内?二,我感觉你母亲刚才说话有所遮掩,定还有其他事情未予说明,否则为什么你阿姨的事要瞒着你和高茹,为什么如此释怀陈春山和詹秋敏,他们是导致你阿姨死亡的主因,你母亲不应该怪罪于自己。”萧明和白衣女子有过几次接触,心中暗问自己,“为什么我在宣南女子医院档案室里看到古代那幕《凤求凰》?为什么我对白衣女子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
“我们早点休息,这几天都处于绷紧神经状态,明天一早回宣南,我要调查陈春山,从他那里或许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何事。”无论与公与私,高海笃定决心,要会一会这个男人。
两人简单洗漱一下,萧明顺便给家中打了一个电话,高茹与刘鹭一切安好,放下心来,与高海各卷一床被子,呼呼然入睡。
一早醒来,两人觉得神清气爽,比在嘈杂、略带污染的市内睡得踏实而惬意。吃了早饭,向二位老人告辞,高海母亲不忘嘱托:“事情就别告诉你姐姐,你阿姨那时很疼爱她,怕你姐姐知道会伤心。”
两人回到宣南市内,正是上班高峰时期,车水马龙,萧明不禁皱眉,“还是到善贤镇生活比较好,悠哉游哉。”
“那里适合养老,你婚还没结呢,就先有了惰性。”高海一捶他的肩膀,“走,先跟我去派出所,我要找到陈春山的现在工作单位和地址。”萧明本想先回家看望刘鹭,念及到高茹也在,生怕再出意外,高海叫他陪同前去派出所定也是此意,便与高海去了宣兴区派出所。
进了所内,高海直接找所长进行汇报,隐去了他阿姨死因之事,“所长,在此次调查中,我发现一个叫陈春山的男人和案情有较大的关系,我想对此人进行调查。”
“陈春山?这个名字怎么如此熟悉。”所长思索着,“他有什么特征吗?”
“他今年应该正好五十岁,二十年前在市文工团工作。”高海所知也仅此两条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