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幕中情景观看的萧明回过神来,转身去看光线阴影处的白衣女子。
“你真是高海阿姨许雪宜?!”萧明疑问,白衣女子相貌既和高海老家厢房内的许雪宜遗像是同一人,也是陈春山书房内悬挂着穿白色婚纱的许雪宜,和高茹无论神情还是相貌都有一定相似,可萧明心中却是不解。
“我说过,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需要一一向你解释,但是此刻,我是许雪宜,为了挽救高海的性命,我姐姐最爱的儿子,到了我离去的时候,只有我的离开,才能换回高海的生命。”白衣女子看着萧明,眼神变成了慈爱。“是你问我答?还是我说你听?”
“我问你答,或者边问边答。”萧明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开,“先从你是许雪宜开始,二十年前你和陈春山到底是如何一段感情,是否真如高海父母和陈春山所说?”
“是,也不完全是。”白衣女子静静说着,陷入回忆中:
他们说的都是正确,却都掩盖了一段事实,那时我和陈春山确实真心相爱,但他去善贤镇还有另一个目的:帮助市政府挖掘情人河传说,包装情人河,打造成旅游景点。
在我们交往过程中,他有意向我打听我们家族与高家之事,其实许家与高家自宋朝以来一直纠缠不清,有恩怨也有姻缘,二十年前两家为了重修旧好,身为许家族长的我父亲,便把我姐姐嫁给了高家族长的儿子高东德,两人婚姻倒是很幸福,但我通过姐姐与姐夫的联姻,看到了许家与高家的族谱及记事,知道两家记载先祖许俊才与高盈盈故事存在很大的差异,而我们许家记载的才是真相,高家才只有族长世代口传真相,族谱里并没记载。我姐夫高东德是高家族长之子,所以知道真相,我通过姐姐之口对姐夫进行了解,果然高家隐瞒着事实。于是我不甘心我们许家总是如此厚待高家。
“那时真相到底是如何?不是情人河传说中的如此?”萧明忍不住发问。
“你不要打岔,我一点点说来,先把二十年前的事说完你再发问,否则你无法知晓全部。”许雪宜继续回忆:
当我把这些事情全都告诉了陈春山之时,他劝我不要声张,并让我偷偷把高家族谱拿去给他看,因为高家族谱记载的就是你们所看到的情人河传说原貌。
我当时陷入与陈春山的感情中不能自拔,为他我甘做一切事情,于是我偷偷从姐姐家拿出高家族谱跑去城里找他,他看完了很是兴奋,非常感谢我,我们就忍不住缠mian起来,我身子早就许给了他,这一次缠mian更是无所顾忌,其实那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不过还没告诉他,怕他爱惜我不再要我的身体。见他当时如此高兴,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忘情的投入,以至于他老婆胡秀淑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胡秀淑进来后破口大骂,我也一时不知所措,完全傻掉了,原来他竟然有老婆,难道他是在利用我?我失去了理智,立即穿好衣服跑了出去,不听他的任何解释。
最让我伤心的是,陈春山竟然没有追出来。我回到善贤镇,到了姐姐家哭诉,姐姐劝我立即打掉孩子。一晚上我都没有休息,傻傻地期望着陈春山会来找我,向我哭诉和解释,我坐在窗口唱着那首他教我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可是直到第二天,没有见到他的任何踪影,悲恸之下,我有了求死的念头,詹秋敏给我做手术,我怎么能忍心我的孩子被如此取走性命,要走也要一起走,反正我活着也是给家族丢脸,世上也没有我的立足之地,哪个男人会要我这样的女人。于是手术时我拼命挣扎,那时麻药并不似现在如此显效,终于在我的滚动挣扎中,发生了手术意外,就此结束了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