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比谁出得银两多也就罢了,还搞什么抚琴,老子是来这里开心的,不是来献艺的。”有人带头起哄,说中了一部分来客的心思。
“如果直接以银两比较,花魁娘子和其他姑娘有什么差别,没那个本事,就以后再来,花魁娘子的第一次岂是你等粗人所能拥有的。”司马蔺才遥遥在上,训斥道。
楼下之人闻听此言,就欲起身发作,旁边之人一拉他的衣襟,“这个人物你惹不起,他的舅舅是当朝宰相的贴身幕僚,呼风唤雨,如日中天。”
“一切公平竞争,就看大家谁和花魁娘子有缘分了。”司马蔺才说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我先报名。”上官相才跟随着报名,众人中也有几位纨绔子弟掏出银票响应,高盈盈略带感激地望向楼上的司马蔺才。
“萧兄,你家财大气粗,与司马蔺才不相上下,你可要帮小弟一把。”许俊才恳求着萧明。
萧明知道女子是高盈盈,怎么眼睁睁看着她落于司马蔺才之手,一定要成全她与许俊才的美好姻缘,“可是我身上哪里有银两?”萧明心有苦衷,一摸怀中,竟然掏出数十张均为五千两的银票,“我怎么那么有钱?”反正钱不是自己的,顺手给了许俊才两张,“你拿去报名吧。”
萧明本意给他两张,许俊才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冲楼下喊道:“我与萧公子也报名。”转而对萧明说道:“谢谢萧兄了,谁不知道你家祖父跟随先皇立下赫赫战功,永世享受皇家待遇,单皇上赏赐就有黄金数万两,现在你又蒙皇上赏识,将要调到京城任职,前途无量。”
“总共有十位客人报名,现在我们开始第二轮,来人,把琴抬上来。”老鸨按照步骤吩咐着。
“我先来。”许俊才大声说着,走了下去,高盈盈抬起头看清许俊才相貌,略带些许惊讶。
“花魁娘子要求,无论是何人前来,都需抚琴一曲《凤求凰》。”老鸨堆上笑容。
许俊才走至琴前,并不言语,坐在琴前抚了起来。萧明虽知自己不懂音律,却能感知到许俊才的琴声满是悲愤和偏激。
一曲抚完,不仅高盈盈面无表情,众人也叫嚷道:“会不会抚琴呀,难听死了,快快下来。”许俊才看向高盈盈,“盈盈,我是许俊才呀,你不认得我了吗?快快跟我回家去吧。”说完就想前去拉高盈盈之手。
老鸨急忙拦在中间,“许公子莫要放肆,这里是翠红楼,可不是你善贤镇。”
“许公子,小女子现在名为花魁娘子,不是你心中的高盈盈,劝公子早些回去吧。”高盈盈一脸漠然。
“你快些让开,这曲乃先祖司马相如之作,你怎能领悟到精髓。”司马蔺才走下楼去,到得舞台中央。
许俊才只好忧愁地上楼,直走到萧明身边,观看司马蔺才抚琴,曲风却是悠扬,情真意切,惟独缺少感染力,多了点肤浅。萧明突然发觉为何自己竟也懂得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