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魁娘子昨晚可真是服侍的舒服,虽说花了一千两银子才睡了一次,不过确实回味无穷呀。”
“那是,那个小身段,那个呻吟声,简直销魂动魄。”
“难怪司马蔺才与上官相才两个小子老是光顾,大把大把的银子花进去。”
“据说两个人还一起玩弄花魁娘子呢,那叫一个舒服。”
“我们兄弟早日去酬些银子,今晚也一起去两个人一起玩弄她。”
两人淫荡的笑意,听得萧明怒火几欲压制不住,为这些无耻的男人,为司马蔺才与上官相才的变态行径,也为高盈盈不知廉耻的堕落。“看来第一夜,高盈盈定是故意引我上钩,引得我动情,骗去了我五万两黄金,否则怎么会不赎身离去,若是大家闺秀,怎么会想到在我酒中下那春药,显然是早就预谋。”
萧明满腔恨意,掉转马头,起身上马,随意前行,不知不觉到了一座小河边,远处还有一座小桥立于中间,“难道这就是司马蔺才所说的殉情河、奈何桥?”
萧明下马,把马拴在一旁,步行走向小桥,突然发现桥头上站立着一个女子,撑着一把油纸伞,一袭白衣,走近一看,虽是背影,却知定是高盈盈。
女子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转身来,“萧公子,真的是你!我以为等不到你回来了!”
萧明想起那两个大汉之言,心中怨气生起,“你等我做什么?我今天身上可没有银票。”
“公子,你这是什么话语,我自那日一别后,便决意退出青楼,一心等待公子回来,因听闻公子进城为官,料想再也等不到公子,却又不死心,便每天来这情人河边回味第一次初闻公子琴声之情景。”高盈盈说着,继而露出喜悦之情,“没想到今日果真见到了公子,奴家还有一件事情想和公子分享呢。”
“什么事情?说吧。”萧明冷言冷语。
“就是,奴家,怀了公子的骨肉。”高盈盈喜悦中带着羞涩。
“我的骨肉?一夜之间就怀了我的骨肉?”萧明想起两位大汉所说司马蔺才与上官相才一起玩弄花魁娘子之言语,“谁知道这孩子姓司马还是上官呢?”
话语出口,萧明思维瞬间在现代与宋朝间转换,陡然明白了这句话之出处,原来是出自自己之口,且是对高盈盈所说。“难道我说错了?错在哪里?”萧明头脑中思索着。
“公子不愿娶奴家也就罢了,休要侮辱我的一片痴情,奴家就以死来向你一表清白。”高盈盈说着,转身跳入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