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然你以为我下扬州的目的是什么?线装书和管状颜料目前还只在长安这一块流行,我想在扬州等地也开分号,还有既然现在已经被人知道了我们的方子,索性干脆点将之公开卖掉,趁着有些书坊还是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下再赚点钱。赚钱的本事我不缺,除了线装书和管状颜料以外,我们还有铅笔、小说、橡皮等等,铅笔还可以做成彩铅,如果再多给点时间,说不定我们连中性笔都能研究出来,虽然目前的条件有些困难。”
季婵把买来的线装书往旁边一放,回头绞碎了还能重新制成纸,没必要扔掉浪费,“等到货物的价格低到我们的成本价的时候就收手改回原价,这时候经过几番价格战,他们想必也元气大伤,我们推出新品,而他们那些粗制滥造的文具,再也不会有顾客上当受骗了。”
她要的就是让这些个手段阴毒的黑心肝商人一个铜板都赚不着!!!
季婵拿起自己柜子里头的颜料为水仙花上色,对于图文阁的管制颜料却不打算再多看一眼了。
正当季婵和盗版商打价格战打得火热的时候,朝堂上也不安稳,李承乾虽然才十六岁,但他早就在贞观四年被李世民下诏宜令听讼,六年因为李世民驾幸岐州,李承乾身为太子留京监国,闲暇时为父亲处理细务,像如今这样上朝参与政事,也是常有的。
李世民翻阅着手中的奏折,上面写着扬州每年都要采办的贡品在京杭运河的一处航道上被水匪劫走,随船的官兵死伤无数,据查悉这股自称为江豹的水匪连连作乱,不知道有多少商船被他们劫走货物,还绑走富商索要赎金,经过一番劫掠,水匪寨的势力已经十分强大,甚至还能和军队抗衡一二。
“扬州水匪一事,诸卿如何看待?”李世民攥紧了折子,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然而熟知他的人例如魏征、长孙无忌之辈,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如果单单只是为了钱财,或许李世民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这只是一件再常见不过的案件,但是劫掠贡品,甚至还发展出一只可以媲美军队的兵力,这让他立即警觉了起来。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对方已经有了造反的资本,并且还抢劫贡品挑衅!如果忍让下去,皇家、天子的威严脸面往哪里放?
长孙无忌见状,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陛下,江豹寨的事情决不能姑息!京杭运河一向为历代漕运要道,对南北方的经济和文化交流曾起到重大作用,如果留着一颗毒瘤在的话,不仅对来往的商队和沿途的百姓造成影响,而且江豹寨培养私兵,屡次和官府作对,劫掠贡品,其心可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