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寬慰他道,「今天我提前下班了,走,出去吃點好的。」
宋遇現在也很不想在宋宅里待著,他當即道,「好。」
寧時小心翼翼把門拉開一條小縫,他趴在門前看著宋昀初進了徐問憑的診室,他趕忙躡手躡腳退到樓梯間,隨後狂奔下樓。
寧時在心中默默為徐問憑加油,徐導,你可以的!
宋昀初沒在護士所指的診室內見到寧時,但房間裡的beta熱心地告訴他,雖然寧時不在,但寧時的導師在。
宋昀初挑了挑眉,寧時剛好不在,這巧合未免也太巧了點。
他抬手隨便敲了兩下徐問憑診室的門,懶散道,「您好。」
徐問憑忙著埋頭看檢測報告,他緊鎖眉頭嗯了聲,「坐吧。」
徐問憑的眼睛還停留在檢測報告上,他程序化地詢問,「您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宋昀初十分利索地坐在了他對面,他滑動椅子貼近桌面,仔細盯著徐問憑。
徐問憑默默往後退了退,「嗎。」
宋昀初絲毫沒在意徐問憑的態度,他嘆了口氣,十分苦惱地對徐問憑道,「徐教授,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徐問憑看宋昀初不像是身體出了問題,倒更像是來搗亂的,他警惕道,「寧時今天不在,而且醫院禁止無關人員打擾秩序。」
宋昀初驚訝道,「徐教授,您在說什麼?我是來看病的。」
這回輪到徐問憑仔細打量宋昀初了,「哦,不好意思,認錯人了。您是哪裡不舒服,都有什麼症狀?」
宋昀初答非所問,他好奇問道,「寧醫生在醫院很受歡迎嗎?」
徐問憑沒聽出來宋昀初的言外之意,他心中暗暗生起了點警惕,「omega,不管到哪裡都是受歡迎的。您不是要看病嗎?」
宋昀初遺憾收回眼神,「好吧,徐教授,我最近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問題。之前三年我一直在荒星戰場,在這期間一直都沒有見過我的戀人。我是alpha,他是beta,可從我這次回來開始,就總是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以前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宋昀初困惑問道,「可是,我為什麼會在beta身上聞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呢?」
徐問憑理智進行分析,「能在beta伴侶身上聞到獨特氣息也不是十分罕見的事,這可能是受到了你的伴侶身上MHC基因組的影響,但這並不是腺體和信息素疾病。」
徐問憑頓了頓,還是委婉提醒宋昀初,「並且,三年荒星戰場的經歷或許對您的心態也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這也有可能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帶來的依賴和分離焦慮。綜上所述,我認為您去心理科應該會更合適。」
宋昀初停頓片刻,隨後緩慢開口,「您是說,我的腺體正常,但可能心理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