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嘆氣?」
陸逸深冷不丁在寧時旁邊出聲,寧時嚇了一跳,他抬頭看向陸逸深疑惑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陸逸深沒有看寧時,他端著香檳若有所思地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高台。
現在賓客已經竊竊私語起來,音樂悠揚,陸逸深和寧時的談話並不顯眼,「在你發呆的時候。」
陸逸深收回目光,他把手中的香檳放回到桌上,「看來,你不是很看好這對伴侶關係。」
「我沒有。」寧時反駁道,「真正關心一個人的話,的確捨不得他受一點委屈,但我更希望他能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是宋遇想要的話,寧時會默默把關心留在心裡,只祝福他的幸福。
陸逸深的眼光隱含一絲嘲諷,「偉大的友誼。」
寧時習慣了陸逸深對他沒有好臉色,他簡潔道,「陸律師沒事的話,可以不用在這裡沒話找話。」
陸逸深目光平平看著寧時,寧時覺得渾身都古怪了起來,陸逸深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不像是在看一個真正的人。
「打擾。」
陸逸深都已經轉身,但他卻忽然挺住腳伸手到寧時眼前,寧時渾身瞬間繃緊。
陸逸深幫寧時拿掉頭髮上沾到的一片花瓣,「不過,你今天的確很讓人驚訝,寧醫生。」
陸逸深摘完花瓣後就直起身禮貌退開,寧時聞到了一點厚重的木調香氣。
寧時僵硬在原地等陸逸深走遠,宋遇在他身後叫他,「寧時?」
眾目睽睽,宋遇可不好意思和宋昀初在休息室里停留太久,儘管如此,他剛剛照鏡子還是心虛地覺得嘴唇有點腫起來了。
陸逸深的信息素只漏了一絲,宋遇什麼也沒聞到,但他發現了寧時的不對勁。宋遇上前蹙眉問道,「你怎麼了?」
宋遇走到跟前,寧時就只能聞到山茶花和杜松子酒混雜在一起的味道了。
宋遇擔憂地看著寧時,寧時回神道,「沒什麼,宋昀初呢?」
「他可能去交代一下宴會的事,然後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下面的環節我就不參與了。」
宋遇的神情無奈又溫和,「我們去更新身份信息,不過也剛好,我不想太晚回家。」
寧時呼出口氣,他壓下自己亂七八糟的情緒,真誠對宋遇道,「你一定會幸福的。」
宋遇點了點寧時佯作生氣道,「怎麼忽然這么正式了,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