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婚戒的事兒還懸而未決,白清泠現在對這玩意是真提不起勁來,只是當下又不想掃林意深的興,便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裡,輕輕努了努嘴:「那就讓你那個朋友看看哪種合適吧,我不懂珠寶設計。」
「怎麼了,不喜歡?」林意深好像聽出她的意興闌珊,頓了頓又說:「他那還有一顆緬甸皇家無燒,一起拿過來給你看看?」
「不是寶石的問題。」白清泠知道自己的情緒沒能藏住,便漏一部分給他,「我最近一直有點不安,可能是因為媽那邊的事還沒塵埃落定,我心裡一直很沒底。」
聞言,林意深也不知道信了沒有,沉吟了片刻,說:「你既然讓我繼續逼她,那之後肯定準備接的是懷柔,這步棋很高明,不要太擔心。」
他說完,見白清泠扶著他的肩膀直起身來直勾勾地看著他,有點好笑:「怎麼了,一直看著我。」
「我只是覺得……」白清泠搖搖頭:「這世界上好像沒有任何事能瞞得過你的眼睛。」
她的情緒,想法,好像什麼都不用言明,林意深就已經能感覺到。
「原來我在你眼裡這麼厲害。」林意深聞言卻只是笑,「但是我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情。」
白清泠愣了下:「比如?」
「比如,你不告訴我喜歡什麼,我就不會知道。」林意深抬手將她環住,用手輕扣她後腦,把人重新按回懷裡,「只能把好東西都搜羅過來再說了。」
那天回去之後,林意深直接把藺家一個子公司內部中飽私囊的證據給了林青山,這家公司一直是林氏在輸血供養,林青山對他們內部的腐爛也早就心知肚明,只是覺得還犯不著為了這點錢去駁藺書琴的面子。
但現在林氏還沒能完成的收購中,林意深儼然已經成了不可或缺的角色,林青山即便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由來已久,這次林意深就是為了找藺書琴的不痛快,也沒有太多猶豫,在公司和家庭之間果斷選擇了前者。
藺書琴知道這件事之後,簡直難以置信。
這老東西居然真的選擇為了討那個該死的私生子歡心,動了藺家!
剛才藺承打電話來跟她說的時候,電話里還寬慰她說,沒事兒,那個子公司沒掙多少,讓她千萬別跟林青山鬧。
但那是一個子公司的事兒嗎,這老東西這麼多年來,私底下怎麼偏著不說,從來沒有在明面上對藺家的產業動過手,現在居然為了那個殺人犯——
這老東西怎麼敢的啊!
就不怕遭報應嗎!
白清泠聽到聲音和劉阿姨一起趕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把主臥里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氣喘吁吁地站在房間的角落,見人過來,仿佛陷入應激反應的雞一樣,惡狠狠地瞪向門口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