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课结束后,徐来已经完全说服自己任清风是真的不记得自己的生日。那个时候,她依旧带着几分侥幸地想,至少,这个人应该会在晚饭聚餐的时候出现,哪怕只是一瞬间。
然而,最终,不见其踪的晚餐将徐来所有的期许碾得粉碎,可在一切希冀灰飞烟灭之前,徐来无比讽刺地想,自己竟然还在期待着男生至少可以发来“生日快乐”四个字。
地铁里“下一站临衫路”的报站广播将神游天外的徐来拉回现实。女生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一路上,向来对于星座迷信嗤之以鼻的自己,竟然在手机上打开了无数个窗口,搜索的内容大同小异。
“水瓶座男生会忘记女朋友的生日吗?”
幼稚。无聊。根本不记得回答都是什么。
徐来做贼心虚一般将它们一个个迅速关掉。
幼稚病是会传染的,和某个幼稚鬼相处久了,难免也变得幼稚了起来。
更何况,根本就不是男朋友,忘记生日又怎么样。
推开家门时的漆黑一片让心不在焉了一整晚的徐来突然想起周医生傍晚发来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