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风在那一瞬间觉得,《金刚经》一本大概还不够修身养性,有空还得再找来《大藏经》或者《心经》研读个彻底。
“怎么,又惹徐来生气需要赔罪啦?”季女士看着满脸无语欲发作而不能的儿子,心情大好,“不用客气,虽然你是捡来的,但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感情也还算稳固,我们愿意提供支援。”
“……不用你们的钱。”
“任和乐,听听,你家任清风这口气可不小,”季女士索性菜也不夹了饭也不吃了,兴味盎然地打量起儿子来,“所以,是小姑娘的生日快到了吗?”
“……嗯。”男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连任教授都充满好奇地撂下了筷子。
“看你这阵势,怎么着,是准备买个钻戒就地求婚吗?”季女士眯起眼睛调侃道,“憨傻,我觉得这个想法有点冒进了。”
任清风岿然不动,继续与碗里的红烧肉进行着战斗——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在这个时候他若开口讲话,季女士势必会得寸进尺地将这一整晚的清净毁于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