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誰見過任清風完整地寫過數學答案麼?”
“對啊,我問他題,他也就是把自己那抽象派答案隨手一拍發來,每次照片還都糊成一片,我特麼還得二次解密。”
“我真實的檸檬了,而且搞不清檸檬的對象是任清風的腦子還是徐來。”
最終,不約而同,此起彼伏,陰陽怪氣,統一口徑的。
“徐來,你也太幸福了吧!”
“嫁了吧,嫁了吧!”
徐來強撐著平靜,終於找到一個機會脫身,快步走到衛生間裡。
巨大的鏡子裡映出的臉實在和“幸福”沒有半分關聯。眼眶突然有點紅,於是女生低頭沖了把臉,然後走到一個隔間裡把門反鎖,雙手背後靠在門上,閉上了眼睛。
也不能怪任清風。
任清風又不知道他們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
如果徐來有喜歡的人,徐來喜歡的人發來這樣的簡訊,徐來也會忍不住儘快回復。
甚至也不能怪姚芊與。
徐來在剛剛等待任清風回復度日如年的幾分鐘裡,一直在想為什麼姚芊與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聰明如徐來,回溯了一直以來姚芊與在涉及任清風的事情上的反應,方恍然大悟。
大巴車上的水瓶座和雙子座。一次又一次的帶頭cue自己。
明明就坐在同樣搞競賽的符夕辰前座卻“求著”看似八桿子打不著的任清風講題。
如果徐來有喜歡的人,如果徐來喜歡的人也有一個緋聞對象,徐來也會想法設法旁敲側擊地去搞清那個緋聞對象的看法,特別是,在懷疑喜歡的人真的喜歡那個緋聞對象的時候。
瀟瀟,徐來想,我只是永遠不受控制地站在抽離自我的角度想太多。這樣的結果,往往就是看得到所有人的苦衷,然後不得不說服自己去理解去接受,成為了你看到的“包子”。
可是誰看得到徐來的苦衷呢。
“徐來,你沒事吧?”空空蕩蕩的衛生間裡突然響起了姚芊與的聲音,帶幾分試探與關切,“我剛剛的玩笑是不是開過了,我向你道歉啊。”
“徐來?怎麼這麼久?”隨後響起的蘇弈薇的聲音也小心翼翼,“你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