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人看!我上次才抗議了番茄炒蛋有青椒肉絲的味道,顯然你們的燒茄子和土豆已經是改良版本了。讓你們這麼一說,我倒突然對這個破食堂充滿信心了,”許嘯川狠狠咬一口手中的雞腿, “你們就寫希望茄子和土豆味道大一點,說不定下次就能吃到茄子和土豆味的青椒肉絲了。誒,老任,你就吃這麼點啊。”
“不餓。”眼前乾乾淨淨一碗涼拌麵,任清風一動也沒動。
“……”許嘯川側頭看了男生一眼,擦擦手上的油,“你還煩他們今天傳的那些呢。”
“對啊老任,那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符夕辰喝一口水,問道,“我感覺自己因為這個破集訓錯過了全世界。”
“沒什麼。”任清風表情平淡,將所有情緒隱藏得滴水不漏。
“他們傳的是有點邪乎,”周逸然帶著幾分單純的驚訝開口,“不過你真喜歡徐來啊?”
“……算吧。”男生的俊眸一暗,喉結上下滑動了片刻。
“我去,”周逸然夾了一口菜,“那你上次不老老實實承認,瞎扯什麼呢。”
“還讓徐來撞個正著,說實話,認識你4年,你就那天晚上最遜,”符夕辰也不解地皺眉,“那你們現在什麼情況?”
“沒情況。”任清風猶豫了片刻,終於拿起筷子準備開動。
“那就追唄,我看徐來挺好的,”周逸然目光認真,“你任清風還愁追不到妹子?”
“……算了。”男生拿筷子的右手懸在半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很久,才淡淡回應。
很多事並不是有所期許就會得到回應,比如周五晚上那句最終石沉大海的“抱歉”。
經過這一整天被不同的人詢問,通報,轉述,任清風拼湊出了所有的來龍去脈。
起因還是那個心血來潮將數學答案寫在黑板的自己。如果不是那些板書,就不會有姚芊與的提議。所以,最終給徐來造成困擾的,還是自己。
徐來可以禮貌大度地對待和諒解每一個開她玩笑的人,可以和不再開她玩笑的許嘯川親昵地嬉笑打鬧,卻獨獨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沉下臉來。
徐來寧願和別人在音樂課擠著坐,也要躲到離自己最遠的方向。甚至,為了避免在社區服務和自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不惜單獨找老周談話周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