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聽聽你這個甜蜜的語氣,我真是後悔連午飯都沒吃就接你的電話,謝謝你提供的免費狗糧啊,我飽了,”陸瀟瀟提高聲音,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等等,看你這精神飽滿心情愉悅根本不需要開導和安慰的樣子,也完全捨不得吐槽你家任飄飄,那你打這個電話來幹嘛?”
“只是嚴格遵循陸瀟瀟女士之前的諄諄教誨,有情況按時上報,”徐來也笑,笑得坦然,“通知你一聲,我覺得我好像開始喜歡他了。”
剛剛掛上陸瀟瀟電話,徐來就收到了徐醫生忙裡偷閒的回覆:怎麼無人關懷呢,你談了假男朋友嗎【微笑】。
在周醫生面前不敢造次的徐皮皮,對待向來和藹可親的親爸則大膽地回復了:【翻白眼】【揮手】【微笑】。
徐醫生瞬間回到:他要是敢不關懷你,擇吉日我找他談談【偷笑】。
徐來:你們真的誤會了,真的不是真的【微笑】。
徐醫生:無論是不是在小任那裡受了委屈,翻臉不認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還是先和你談談吧【微笑】。
徐來:徐先生,你不開會了嗎【微笑】。
徐醫生:這不是還得老父親親自出馬關懷自家留守兒童嗎【揮手】午飯好好吃了嗎?
徐來這才忽然意識到,時常令人哭笑不得的徐醫生本人也是水瓶座。
四中高一下和高二上的必修課中有游泳課,因此這學期的課表中,周一下午有兩節連上的體育課。學校領導深知在這個年紀的少年們理應“男女授受不親”,所以男女生便隔周輪流交替上普通體育課和游泳課。
游泳課對於男生的查勤非常嚴格,除非有班主任或學校醫務室開具的假條,否則休想逃離被兇狠的教練踢下水的悲慘命運。可由於無可避免的生理上的“特殊情況”,游泳課對於女生則友好得多——姨媽就是最合理,最有信服力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