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明媚的笑意擴大,大大方方微微張開雙臂,特意上前一步以配合許皮皮的重逢大戲。
可許嘯川在女生兩步開外靈巧地剎住車,然後乖巧地回頭:“老任,行嗎?”
然後不出意外收穫了徐來已經兩個月不曾操練的“敲頭殺”。
“你丫戲可真多……”周逸然滿臉鄙夷地白了許戲精一眼,才笑著向兩個女生點點頭,“早!”
“美女們,你們這種不畏酷暑到堅持到校的精神簡直感天動地。”符夕辰也笑著接口。
走在剩下的五人最中間的任清風同樣勾起嘴角,向著兩個人點點頭。
男生另一側是一高一矮兩個不認識的女生,個子稍矮些的扎著高高的馬尾辮,齊劉海下的白皙面龐眉清目秀,個子稍高挑些的長髮披肩,巧笑倩兮,氣質有著和年齡不符的溫婉成熟。
兩人的目光都帶些拘謹和好奇落在徐來臉上。
隨著這一行人也在徐來和沈亦如面前站定,高個美女側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任清風。
“哥哥,同學嗎?”
這嬌媚而甜美的聲音讓徐來的心都不由自主地一陣柔軟。
“噗,我還以為是真妹妹,”徐來明確表明兩人此刻的目的地並不是食堂,笑著拒絕了許嘯川一起吃午飯的傾情邀約後,沈亦如在和一行人道完別轉身的一瞬間忍不住開口吐槽,“結果就是媽媽同事的女兒,那聲‘哥哥’叫的,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而且她這個名字,戚仍歌,也實在太奇怪了。”
“我倒是很喜歡這種行為和氣質有反差的軟萌款,”徐來不以為意地笑笑,“而且這個名字非常有水準。我猜的啊,出處不是蘇軾的詞就是泰戈爾的詩。”
“???”這次換沈亦如發動了“黑人問號臉”表情包,看向徐來的眼神只有難以置信。
“你看啊,無論是那句‘仍歌楊柳春風’之後的‘休言萬事轉頭空,未轉頭時皆夢’,或者是因為爸媽覺得‘戚’這個字難免讓人和哀愁悲傷聯繫起來,所以取‘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這層意思,你不覺得都非常讓人印象深刻嗎?”
“……徐來,”沈亦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