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需要做什麼【揮手】”。
任狐狸微微勾起了嘴角,是那個運籌帷幄老謀深算的弧度。
“翻譯翻譯劇本,到時候在拍攝片場打打雜之類【揮手】”。
徐白兔思考了片刻,認真回答。
“很適合你【揮手】”。
“畢竟,演女主角什麼的,我覺得你不行【微笑】”。
任狐狸終於找到機會將談話的中心思想表達清楚。
“我為什麼不行【微笑】”。
為了自證演技一流,徐白兔開始了不動如山鎮壓邪祟並且明知故問的反套話表演。
在“因為男主角不是我”和“因為你只適合出演植物人一類的靜物”之間,任狐狸不需要抉擇,果斷回復了……後者。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任狐狸開始困了。
在男生即將失去神智夢會周公的前一秒,才姍姍來遲的。
“今日份的天已經聊死,債見【揮手】”。
任狐狸只能揉揉眼睛,委屈巴巴地回復“【好氣哦但我還是要保持微笑.jpg】”。
轉眼又是金秋燦爛的九月底。
“去年咱們班同學在運動會表現不錯,”老周照例在講完半節班會課的化學題後笑眯眯地轉換了角色,“今年還是要繼續努力,大家要積極報名。”
“周老師,今年1500許嘯川已經提前預定了一個席位,”周逸然不慌不忙地開口,“再動員一個人來跑就行。”
“周逸然!”許嘯川瞬間回頭,怒目而視,“你這是公報私仇,假公濟私,公私不分!”然後又諂媚地看向老周,“周老師,他是開玩笑的,我可沒預定。”
“誒老許,這就不像話了吧?”周逸然悠哉悠哉眨眨眼,“幾周前你明明答應得乾脆利落,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臨陣變卦呢?”
“嘖嘖,你口說無憑,”許嘯川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搖晃起來,“得拿出證據來。”
所有人都面帶微笑興味盎然地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精彩表演。
“證據呀,當然有,”周逸然露出一個奸笑,微微提高聲音,“咱們問老任。”
當沒辦法直接解決矛盾時,就快樂地轉移矛盾,這是周逸然靈機一動下的“借刀殺人”。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孜孜不倦對著為了逃避等在班門口的各種妹子而堅持參加競賽集訓的任清風開展起360度無死角螺旋式嘲諷的許嘯川一時語窒,那個憤懣的表情生無可戀地表明“高,你丫實在是高。”
“哦,”果然,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任清風悠然地靠在椅背上,微微挑眉,淡淡開口,“我記得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