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臭不要臉的任清風不僅可以不回微信,也真的會拒絕見面——
女生在高三年級數學辦公室外戰戰兢兢地徘徊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拉住一個即將踏進辦公室的面相和善的學長,禮貌請求道“可不可以幫忙把裡面做題的任清風叫出來”。
喊人不過小事一樁,看起來信心滿滿的學長自然拍拍胸脯滿口答應。
可兩分鐘後,手中多了一摞試卷的學長只是帶著格外歉疚的表情小心翼翼對女生回復道:“抱歉,他說他現在真的不方便,請你先回去吧。”
徐來在和學長禮貌道過謝之後只感覺全身上下都遊走著出離的憤怒和隱隱的絕望——任三歲,你究竟還要怎樣?
怒火中燒之下,徐來不再進行無謂的換位思考,不再進行自我剖析與反省,不再顧及冷戰中應有的高冷形象,甚至不再想要關心男生的腿究竟傷得多嚴重,她拿出手機,在三天之前那句“有好看的小姐姐”之下,咬牙切齒地狠狠敲下。
“任清風,我數十個數【揮手】”。
事實同樣證明,學妹甲想要在這樣的時候見到任學長是真正的難於上青天,而徐白兔想要見到任狐狸只需要三個數——哦,在任狐狸不幸成為瘸腿狐的時候大概要延遲到五個數左右。
所以問題並不出在任清風的臭不要臉,而是——
“他也沒說清楚是你找呀……”
這泫然欲泣的委屈語氣,錯不在我的無辜表情,以及大人饒命的諂媚笑意,讓一時語窒的徐來有些精神錯亂,腦中豎起了無數個爾康揚手錶情包——等一下,這個人是在和自己冷戰中沒錯吧?
“不生氣啦?”
任清風悠哉悠哉地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挑眉,以女生熟悉的溫柔和煦無聲回答了女生腦中方才的疑問——冷戰是你的幻覺沒錯。
徐來看著這張又一次寫滿運籌帷幄老謀深算的臉,呆愣了半秒,直到腦中更多的爾康表情包紛紛豎起,警鈴大作——等一下,到底是誰先生氣的來著?
“那……要不要抱抱?”
毫無疑問,此刻這句話和“讓我親一下”,“我不能看誰能看”一樣同屬看起來心情極佳,嘴角微揚的任飄飛的大言不慚三連,言外之意無比明確——誰需要哄誰先生的氣。
徐來在滿臉問號下意識後退半步時險些將自己絆倒,不過多虧這一波驚嚇,徐白兔的理智回歸了大半,“不要”二字以那個不動如山鎮壓邪祟的語氣說得斬釘截鐵。
“所以還在生氣啊,”任狐狸迅速伸出右手輕颳了一下女生的鼻樑,笑意擴大,“那剛剛等得這麼辛苦,吃不吃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