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這麼可憐兮兮又委屈巴巴地看著我,搞得好像是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應該被斬首示眾的錯事一樣,”男生重新露出揶揄的笑意,依舊是那副“你說得都對但我偏不要改正”的無賴嘴臉,“我只是不小心犯了下病,隨手發了一張照片而已。再說,經高人親自鑑定,我最多兩歲半,怎麼就不能犯幼稚病了?”
徐來竟然無言以對,忽然對美國使館簽證那天樊嘉倫的痛苦與無助感同身受。
“最後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是,你要不要立刻馬上原諒我?”任三歲乖巧地眨眨眼。
“……我為什麼要為一張很可能是你從網上隨便找來的照片生氣?”徐老師淡定地回應道,“你又拍不出這麼清楚的照片來……”
“……”任三歲愣了片刻,摸摸下巴,帶著反思喃喃開口,“我的拍照技術真有那麼爛嗎?”
“任三歲,”徐來還是忍不住笑了,“我覺得談論一個並不存在的東西似乎沒什麼意義。”
“……所以真的認不出來嗎?”任三歲難得露出了無比困惑的神色,“未名湖,博雅塔還有考場裡面啊。”
“……”徐來難以置信,哭笑不得,無比呆萌地瞪大了眼睛,“瀟瀟還和我賭了20塊,她說最後一張肯定是你把手機掉到馬桶里的那一瞬間自動拍攝的,可我倒覺得像是掉到了土裡面……”
“哦,”任三歲在這一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個運籌帷幄老謀深算的任狐狸,“抱歉打斷一下,我給陸瀟瀟的生日禮物她還滿意嗎?”
“很喜歡,”徐狐狸也只能面帶微笑地嚴陣以待,“她說謝謝你。”
“果然女孩子都喜歡這種粉色,”任狐狸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虛心求教,“徐來,所以明年你的生日我也送你這個顏色的禮物好不好?”
果然,死亡芭比粉絕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可以的。”可徐狐狸於表面只是不動如山鎮壓邪祟地點點頭,十分隨和地回應道。
“徐來,所以你現在沒在生氣了對不對?”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