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整個左耳連帶整張小臉都在燃燒的徐狐狸瘋狂淡定了片刻——
“任清風。”這溫柔如水的呢喃軟語,當然只為了……麻痹敵人,誘狐深入。
“嗯?”果然,某人臉上掛著礙眼的飄飛笑容微微挑眉。
“如果找你寫‘霸道總裁愛上我’這樣的劇本的話,”依舊是嬌聲細語,徐狐狸卻微微眯起了眼睛,“投資方恐怕會虧得毛都不剩吧?”
“……”很好,這笑容果真僵硬了半分。
“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考察清楚,”徐狐狸特意選擇了一個異常粗獷的聲線,以新聞播音員的字正腔圓與雄渾有力,運籌帷幄老謀深算地復讀起某人曾經的驚世狂言,“不行的是任清風這三個字,還是我這個人。”
“……”誒?笑容呢?怎麼不繼續飄了呢?
“任學霸,我就是有點好奇啊,”終於,徐狐狸心滿意足地恢復了慣常的靈動俏皮,“你讀過那麼多書,就只學會了這麼一個句式嗎?”
徐狐狸小心謹慎地端詳著眼前這個深深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像是陷入某種沉思的任憨傻,心中忽然湧上一陣不明所以的複雜情緒——好像一不小心又皮過頭,第二次無意間傷到某位“不接受失敗”,向來順風順水不知挫折為何物的學霸的玻璃制自尊心了。
徐狐狸只好輕輕扯扯男生的袖子,以徐白兔的溫柔可人重新貼近男生的耳朵,帶一點點歉疚,一點點羞澀,一點點無奈,一點點嬌媚小小聲開口,好言安慰:“好啦,我也沒有經驗嘛,所以根本不知道你親的好不好。”
可出乎單純善良的徐白兔意料,這句話只是適得其反,任憨傻瞬間僵成了一座石雕——
任清風只是非常想用實際行動為自己辯護一番。
比如,雖然作為鋼鐵直男的確沒有興趣知曉霸總劇的正確編寫方式,但總有一些諸如“承包魚塘”的陳年老梗以其恐怖的普及程度不知不覺在腦海中深深烙印。
諸如此類並頗具代表性的無腦言論應該還有——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他現在就非常非常想使用這樣的句式以證明自己的相關知識並非她所認為的那般匱乏。
再比如,雖然作為鋼鐵直男的確沒有看過任何一集霸總劇,但總有一些諸如“車禍失憶,癌症上身”的老套橋段以其更加恐怖的流傳程度不知不覺在印象里言猶在耳。
諸如此類並最具代表性的無腦情節應該還有——壁咚門咚各種咚。
他現在就非常非常非常想以這樣的方式堵住某隻忽然伶牙俐齒囂張至極的小狐狸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