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青春二字便是全部的資本。
“好啦,”任狐狸將手機架在一摞書邊,彎腰拉開行李包拿出筆記本電腦,“把劇本發給我吧。”
“任清風,已經快凌晨兩點了誒,”雖然這樣說,女生卻還是打開了手機中的郵箱App,找到了晚上張肖迪群發的郵件,轉發到了男生的郵箱,“是誰吃飯之前說‘真的好累’來著?”
“所以才更需要在這種月黑風高的時刻讀讀鬼故事清醒一下,”電腦屏幕的柔光將男生的側臉照得更溫暖了幾分,“萬一我一不小心昏睡過去,然後被某隻裝模做樣披著兔子皮虛情假意的小狐狸趁機摸黑跑路,請問我醒來之後要找誰說理?”
“……”徐狐狸客客氣氣地提議道,“請問你可不可以說人話?”
“哦,”任狐狸一邊操作電腦一邊虛心地接受了建議,語氣同樣禮貌有佳,“請問你願意再給我機會重新組織語言嗎?”
“只有一次。”徐狐狸大人有大量。
“來,”任狐狸忽然轉向攝像頭,露出了一個無比頑劣的笑容,“爸爸幫你翻譯。”
“……任清風,”徐狐狸沒有去計較這究竟算不算人話,只是忽然有點想笑,“你們男生是不是都有當別人爸爸的癮?”
“請解釋一下‘們’這個字。”隔著屏幕隱隱發酵的醋味蔓延開來,有人雖然在一目十行地盯著電腦,但語氣重新變得非常不妙。
“你嬌貴的許愛妃曾經熱切地給我普及過。”徐狐狸神色無比坦然。
“他是有熱切當別人爸爸的癮沒錯。”任清風的目光依舊停在屏幕上的Word文檔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什麼。
“……那,”徐狐狸忍不住運籌帷幄老謀深算地揚起嘴角,“你有這麼叫過他嗎?”
這一次,男生不僅立刻停下所有的動作,立刻將臉轉向了手機攝像頭,甚至立刻將手機拿回了手中。任狐狸將撲克臉高高揚起,微微眯起眼睛,聲音也非常耿直地加重了幾分——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叫他爸爸。”
顯然,對於鎮壓邪祟這門博大精深的藝術,新手入門又恰好不太會騙人的任直狐尚未掌握不動如山的要領。
作者有話要說:
糖……不能再按這樣的劑量繼續發了,老阿姨慎重地決定,畢竟年事已高,真的害怕糖尿病:P
(沒錯!老阿姨就是exactly會在朋友圈傳播養生秘籍的那種可怕的中年人,驕傲叉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