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姑娘,大熱天的竟然喝這種能把人燙死的奶茶,腦子十有八九是短路了。”
想讓這個人說人話果真比登天還難,徐來滿臉冷漠。
“你知道你慌慌張張拿出眼鏡布的那一瞬間,我在想什麼嗎?”
徐來繼續滿臉冷漠。
“這個小姑娘,竟然覺得一塊眼鏡布可以擦掉那麼一大片奶茶,腦子果然是短路了。”
徐來暗戳戳地思考起等一下到底應該上手捶還是掐。
“你知道你出現在我同桌的位置,像是見了鬼一樣說‘對不起’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徐來決定,左手捶,右手掐。
“這個小姑娘,竟然只會說這麼一句話,腦子不僅僅是短路的問題,我得想辦法救救她。”
不過,徐狐狸還是維持著良好的風度,不動如山地揚起了一個甜美度滿分的笑容。
“任清風,那天我來姨媽,地鐵上空調又吹得很冷,所以在校門口隨便買了杯熱飲,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一眼認出這是徐狐狸改良版運籌帷幄老謀深算的笑容,任狐狸瑟瑟發抖地迅速陪笑。
“……沒問題,太應該買熱飲了。”
徐狐狸不緊不慢地繼續。
“任清風,因為發現自己沒帶紙巾,怕你燙壞,所以想到可以用眼鏡布補救,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任狐狸堅定地搖搖頭。
“……沒問題,你想得太周到了。”
徐狐狸的笑容依舊無比和煦,語氣也無比軟糯。
“任清風,看到你胳膊被燙紅了一片,覺得非常不好意思,下意識想要再道一次歉,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任狐狸受寵若驚地加重了語氣。
“……沒問題,實在是太體貼了。”
徐狐狸這才眯起眼睛,依舊是輕聲細語。
“哦,那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那天,被我潑了滿身奶茶回頭的時候,請問你在想什麼呢?”
任狐狸低眉斂目,乖乖坐好。
“真的好燙。”
徐狐狸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看到我拿出一塊眼鏡布的時候,請問你在想什麼呢?”
